了兩人,宋青佩正疑惑著她又想乾什麼?
難不成又要威脅,警告,羞辱?讓她有自知之明,別妄想攀附權貴,這些話,她幾乎都可以背下來了。
宋青佩心底冷笑不止,沒承想明毓卻冷不丁的湊近她,“咬我。”
明毓說著已經解開紐扣,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甚至配合地往一側歪了歪臉,讓自己的腺體露出來。
宋青佩一怔,這才反應過來,明毓還在發熱期,應該是怕家宴時紊亂的信息素突然發作,才讓她提起安撫,她不由無聲的握緊了手掌,心中惱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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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讓她安撫標記,一邊卻帶著女兒去和人相親,人怎麼可以理直氣壯地無恥到這種地步?
見她一直不動,明毓不耐煩了,不耐煩的催促:“快點!”
宋青佩氣得胸口起伏,狠狠地用力咬了下去。
下一秒,明毓就感覺腺體傳來疼痛的觸感,緊接著便被人用舌尖卷了一下,伴隨著Alpha信息素的注入,身體漸漸燥熱起來。
而宋青佩似乎並不滿足於淺嘗輒止,舌尖在腺體處探索,最後在腺體深處輾轉輕舔,引來明毓一陣戰栗,整個身體都軟在她懷裡。
一向喜歡掌握主動權的明毓,有些無法忍受這種弱勢的反應,皺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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