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瀾的‘表白’
戰南笙的房間裡, 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在她手中化為碎片,瓷片飛濺的聲響在總統府空曠的走廊上回蕩。她胸口劇烈起伏,精心盤起的長發也散落幾縷, 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滾出去!"她衝著門口的守衛怒吼,聲音嘶啞, "都給我滾!"
守衛們麵麵相覷, 卻沒人敢動。
戰南笙抓起桌上的東西就要砸過去,卻在抬手瞬間僵住了——父親戰笠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 鷹隼般的眼睛正冷冷注視著她。
"南笙。"戰笠的聲調不高, 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鬨夠了嗎?"
"這就是我培養的繼承人該有的樣子?"
戰南笙的手心收緊,卻還是倔強地揚起下巴:"父親, 我要見烏瀾。"
戰笠緩步走進房間,他揮手示意守衛退下, 房門關閉的瞬間,戰南笙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她了解自己的父親,這次應該是真的生氣了。
"烏瀾的事, 你不要再管了。"戰笠在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秦家那邊已經同意聯姻, 下個月就舉行訂婚儀式。"
"我不答應!"戰南笙難以置信地看著戰笠,憤怒質問,"父親,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逼我?"
戰笠的眼神陡然銳利, 神色失望道:"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烏瀾狼子野心, 根本配不上你!四大家族的人現在都盯著我的位置,我需要秦家的助力!"
戰南笙突然笑了, 淒然道:為了你的權利,我的婚姻就該像貨物一樣被交易嗎?"她踉蹌著後退幾步,憤然:"父親,您別忘了,當年母親是怎麼死的。"
戰笠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怒火取代:"你——"
"我要見烏瀾。"戰南笙打斷他,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不然我就絕食,跟她一起死。您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戰南笙,你太讓我失望了!”戰笠失望地看著她,咆哮道:“烏瀾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藥?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戰南笙胸口劇烈起伏,父親的質問,讓她一時陷入了某種奇怪的沉默,低垂著頭不說話。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了烏瀾如此倔強地對抗自己的父親,到底是因為什麼?
愛嗎?恨?亦或者是不甘心?
沉思許久,戰南笙也隻能難受地得出一個模糊的結果。
這麼久以來,隻有烏瀾讓她在感情上栽過那麼大的跟頭,可烏瀾卻始終雲淡風輕,這讓她挫敗,惱怒,或許就是這般愛恨交織,強烈的不甘心,才讓她對烏瀾如此欲罷不能,難以割舍。
戰南笙不願深想,心中的念頭卻越發強烈。
她不能讓烏瀾有事,更不能如此輕易地和她劃清界限,她要讓烏瀾也嘗嘗這種難受的滋味,她不甘心,一人沉溺其中。
似是下定決心般,戰南笙迎著父親迫人的視線,一字一句道:“父親,求您,讓我見見烏瀾。”
“你這麼堅持見烏瀾要乾什麼?”
“您別管了,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父女倆在滿室狼藉中對峙,空氣仿佛凝固。
最終,戰笠陰沉著臉站起身:"好,我讓你見。但記住,這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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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南笙點頭不語。
戰笠讓人帶著戰南笙出去,立刻叫來了調查局代局長陳鐸,讓他帶戰南笙去見烏瀾。
路上,戰南笙難掩擔憂,"陳代局長,烏瀾怎麼樣了?"
陳鐸在聽到‘代’字的時候,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客套地笑道:“戰中將見了就知道了。”
對於他這種敷衍的態度,戰南笙心下不滿,強忍著沒有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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