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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毓站在飛雲號的艦橋上, 軍裝筆挺,麵色冷峻。
她目光銳利地盯著監控屏幕中正在登艦的調查局人員,但手術後的虛弱感仍在體內蔓延, 為了避免被人看出,她努力挺直腰背, 不露出疲態。
很快, 調查局代局長陳鐸就到了。
"明上將。"她帶著一隊武裝人員大步走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打擾了, 我們接到可靠情報,黑鳶花組織的要犯慕容瑞雪可能藏匿在飛雲號上。"
明毓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陳代局長, 你的情報來源可靠嗎?"
陳鐸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複如常:"當然可靠。而且……"他故意拖長聲調, "我們得知宋青佩女士與慕容瑞雪過往甚密,需要她配合調查。"
明毓終於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證據呢?"
"這..."陳鐸一時語塞, 隨即道,"明上將,這是總統親自下達的命令, 還請您配合。"
明毓冷笑一聲,神色淩厲地看向陳鐸。
長年積威的姿態,讓陳鐸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隨即他察覺到了失態, 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隻是氣勢明顯弱了許多。
"既然你搬出了總統,那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見總統閣下。"明毓的聲音不大,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倒是想當麵問問,聯邦什麼時候開始憑猜測抓人了?"
陳鐸的臉色變了變:"明上將,您何必……"
"怎麼?不敢去?"明毓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你假傳總統命令?"
“飛雲號艦隊上都是聯邦最忠誠優秀的士兵,陳代軍長公然帶著人到這來挑釁,是質疑我們對聯邦的忠誠嗎?”
“這真的是總統閣下親自授意的嗎?”
明毓步步緊逼,故意將陳鐸的行為放大。
艦橋上的軍官們聞言,紛紛將不滿的目光投向陳鐸。
沒想到明毓會突然發難,陳鐸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咬了咬牙,識趣道:“明上將,您誤會了。我此番行動僅僅是設計調查局內部的案子,與飛雲號艦隊無關,今天是我莽撞了,請您見諒。”
“但我也是為了追繳黑鳶花叛軍,一切都是為了聯邦的安危,請上將理解。”
聞言,明毓並未退讓。
她需要爭取足夠的時間讓宋青佩離開,所以決不能給陳鐸進入飛雲號搜查的機會,於是她佯怒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見總統!要搜飛雲號,你還不夠資格。"
陳鐸一路爬上來也是個人精,明白以明毓的身份,若是真的撕破臉,總統不一定會完全護著他,甚至可能會為了緩和關係,將他當作棋子。
被當眾打臉的陳鐸並沒有反駁,反而賠笑道:“既然明上將堅持,那我們便去見總統閣下吧。”
兩人劍拔弩張地對視一眼,先後離開了飛雲號星艦。
——
總統府內,戰笠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閱文件。
看到明毓和陳鐸一同進來,他放下筆,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明毓,陳代局長,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陳鐸搶先一步上前:"總統,我們懷疑宋青佩與慕容瑞雪有聯係,但明上將拒絕配合調查。"
戰笠的目光轉向明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明毓,這是怎麼回事?"
明毓淡淡地應著他的目光,聲音平靜:"總統,陳代局長無憑無據就要帶走我的妻子,這不合規矩。"
戰笠沉吟片刻,露出為難的表情:"明毓啊,陳代局長也是為了聯邦安全著想。如果宋青佩真的清白,配合調查一下也無妨嘛。"
明毓眼中閃過冷意,並沒有與他虛以為蛇,她現在必須讓戰笠明白,她保護青佩的決心,哪怕與他撕破臉,兩敗俱傷。
於是一向處事有分寸的明毓,罕見地公然冷嘲道:"總統閣下,如果今天有人無憑無據就要調查您的家人,您也會這麼'大度'嗎?"
果然,戰笠聞言臉色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從容:"明毓,你這話就嚴重了。不過……"他轉向陳鐸,"陳代局長,辦案確實要講證據,你有什麼確鑿的證據嗎?"
陳鐸支支吾吾:"這個...我們還在調查中……"
明毓冷笑一聲:"也就是說,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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