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Ɩ ,要給您安排最好的艙室。"
烏瀾微微挑眉:"是嗎?那真是多謝總統的'厚待'了。"
陳鐸沒有接話,隻是揮了揮手,示意警衛將她帶進一間封閉的艙室。
艙門關閉後,他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
"烏局長,別怪我。"他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抽出一把消音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的眉心,"總統說了,斬草要除根。"
烏瀾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她的表情依舊鎮定,甚至帶著一絲譏諷:"陳代局長,戰笠心狠手辣,你就不怕自己重蹈覆轍?"
陳鐸冷笑:"你一個將死之人,廢話倒是不少。"
他的手指扣上扳機——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飛船的艙壁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艘飛船劇烈震動,警報聲刺耳地響起。
陳鐸身形一晃,槍口偏移,子彈擦著烏瀾的耳邊飛過,釘入艙壁。
他臉色驟變,猛地轉頭看向艙門:"怎麼回事?!"
下一秒,艙門被暴力破開,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衝了進來,激光瞄準器的紅點瞬間鎖定陳鐸的頭部。
為首的軍官冷聲道:"放下武器!"
陳鐸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出了這些人的製服,是明毓的直屬部隊!
"明上將?!"他不可置信地低吼,"你瘋了嗎?"
明毓從士兵身後走出,軍靴踏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冰冷的聲響。
她的目光掃過烏瀾,確認她無恙後,才冷冷地看向陳鐸:"陳代局長,你涉嫌謀殺聯邦高級官員,現在被捕了。"
陳鐸的臉色瞬間慘白:"胡說!我是奉總統的命令——"
"抓住他。"明毓打斷他,抬手示意。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一把繳了陳鐸的槍,將他按倒在地。他掙紮怒吼:"明毓!你敢違抗總統的命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明毓連眼神都懶得給他,隻是淡淡吩咐:"帶下去,關進禁閉艙。"
陳鐸被拖走時仍在咆哮:"明毓,你會後悔的!總統不會放過你!"
等他的聲音徹底消失後,明毓這才轉向烏瀾,目光中滿是審視:"烏瀾,現在,該談談你的身份了。"
烏瀾活動了下手腕,抑製器已經被士兵解開。
她輕笑一聲,神色坦然:"明上將想聽什麼?"
明毓直截了當地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又為什麼幫青佩?"
烏瀾沉默片刻,看向一旁的士兵。
見狀,明毓立刻揮手讓人出去,艙室裡隻剩下了兩人。
烏瀾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鄭重:"我母親是容總統的貼身警衛,在我三歲那年戰死,容總統收養了我。我七歲時,容總統被誣陷謀反,我那時正好跟隨遊學團在外,逃過一劫,不得不隱姓埋名,隱忍蟄伏至今。"
明毓瞳孔微縮:"你是容總統的養女?"
"算是吧。"烏瀾輕歎,微微晃了一下神,笑道:"說起來,我小時候還抱過青佩,她那時候剛出生,小小的一團,軟軟的,特別可愛。"
明毓盯著她,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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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瀾也不急,隻是平靜地與她對視,緩緩道:“我明白你的顧慮。你要是不信,可以聯係宋元帥,他小時候接觸過我,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聽她這麼說,明毓已經心了幾分。
最終,明毓還是拿出了通訊器:"宋元帥,我需要跟您確認一件事。"
通訊接通後,明毓簡短地說明了情況,宋元帥沉思了好一會,聲音才從另一端傳來:"我當年確實和灼華她們收養的孩子接觸過。沒錯,烏瀾說的那些細節都對得上,她應該就是當年桃夭她們收養的遺孤,真沒想到。"
明毓神色微鬆,徹底放下戒備。
她收起通訊器,看向烏瀾:"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烏瀾目光堅定:"青佩現在應該已經在慕容暇的安排下,去找元帥秦勉了,我得去幫她。"
聞言,明毓眉頭微蹙,顯然有些擔憂。
她沉默片刻,取出兩份航線圖交給烏瀾:"這是當年明家和宋家分到的兩份航線圖,你帶上,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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