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潯準備好禮物，準備送給葉清鳶。
遠遠的就看著葉清鳶毫無察覺般和司翊拉拉扯扯，一顆心五味雜陳。
終於，妒心還是占據了理智的上峰。
他大步上前將兩人分開。
“男女授受不親，你們一個是龍太子，一個是西海神女，男未婚女未嫁，還是保持些距離好。”
葉清鳶沒說說話，隻是定定看著蒼潯。
蒼潯被她定定的目光看得有些難堪。
司翊卻大大咧咧將葉清鳶拉到身後，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正是因為男未婚女未嫁，我屬意清鳶神女，為何不能與她親近？”
“倒是你，作為青雲宗上仙，死乞白賴跟著清鳶，你知羞不知？。”
蒼潯被司翊的話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氣得將掩在袖中還未送出的鮫珠捏了個粉碎。
碎裂的流光從他袖裡流瀉而出，瞬間飄滿了葉清鳶眼前。
葉清鳶看著這些流光溢彩的鮫珠碎片，心口莫名一疼——
這是，西海深處最珍貴的鮫人淚所化鮫珠，名喚攬月珠。
十二歲生辰之時，葉茵茵帶了一斛珍珠來顯擺，其中最大最亮的便是攬月珠。
“這是師父送我的，可亮可亮了。你這屋子如此之暗，我想轉贈給你照亮一些。”
“但是師父說世上隻有一顆，我不能讓他發現我偷偷來看你。”
她當時看著這顆光華熠熠的攬月珠，想起遙遠的西海，思鄉之情泛濫成災。
隻是此生，她不再是神女。就算再想西海，也隻能終日困守鎖妖塔。
西海……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葉茵茵走後，蒼潯出現在她的門口，淡淡開口。
“你若是能學會長渡劍法後麵三式，我便去西海再尋一顆攬月珠贈你。”
後來，她不但學會了長渡劍法，連著他教的其他三套武功，都學會了。
但蒼潯卻忘了贈她一顆攬月珠，甚至連普通的珍珠都沒有補送。
如今……
葉清鳶回過神，看著蒼潯手裡散掉的點點流光。
她柔軟的心腸又一點點硬了起來。
她沒有忘記，曾經自己用三年壽命換了一株絳珠仙草，也被他捏碎化成一地流光。
蒼潯見葉清鳶眼神明滅不定，以為她是心疼攬月珠碎了。
“碎了也不要緊，我再去尋一顆給你。”
葉清鳶搖頭推卻。
“不用了。它已經碎了。就算再尋一顆，也不是原來那顆珠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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