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你教語法?你就是那個代課老師?你多大啊?”
“啊,我十八,今年剛大一,還沒去學校報到呢,主要是因為學校說新宿舍還沒蓋好,要我們延兩個月再去報到,正好,我代課兩個月,差不多能賺一學期的生活費了。”
蕭逸掰著手指頭算賬,“一個月一千五,兩個月,兩千五,一學期6個月吧,兩千五除以六,天啊,兩千五還要除以六!你開什麼玩笑呢!不怕餓死?”
薑小小捂著嘴笑,“什麼兩千五,那是三千,我警告你,在學校你可千萬別算數,小心被那群小孩子笑。”
蕭逸盯著眼前單純的薑小小,滿眼的擔憂。
唉,就那麼點錢,這個小姑娘上了大學要怎麼活呀!
那一刻,心疼寫滿了蕭逸的眼睛。
也是那一刻,他決定要好好的守護這個單純的小姑娘。
那晚入夜後,他一個人躺在廂房的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海裡全是薑小小映著火光的臉和眼。
原來,喜歡一個人竟然是這樣的感覺,感覺像是重生,回想自己從前的日子,一直渾渾噩噩的,現在一下子就有了生活的動力和目標。
他的爸爸當年,一定也很愛很愛的他的媽媽,一定很愛的。
他一直不理解他的媽媽,為什麼有活著的機會,卻不肯獨活。
爸爸是那麼艱難的才救出了她,她還有孩子,她為什麼不活著?為了爸爸,為了他,也要活著呀。
現在他突然懂了。
愛的人不在了,活著就失去了意義。
他理解他的媽媽了。
他們能夠一起在另一個世界,也是蠻好的事情。
蕭逸決定留在了石頭村。
不是因為飯菜好吃,不是因為民風淳樸,隻是因為,這裡,有了他守護的人。
他本可以帶著薑小小生活在北市。
但他要親手給薑小小打造一個世外桃源,他要守護好薑小小的單純和美好,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社會上的風雨。
四年時間。
他做到了。
即便他已經30歲了。
即便這四年裡,他被他的奶奶罵了無數次。
即便這四年裡,他受了好多次傷,他都無怨無悔。
番外之蘇柔篇(1)
一間昏暗的高級賓館內。
蘇柔身穿黑色吊帶睡衣,雙膝跪在地上,低著頭,渾身發抖。
她的長發遮著她紅腫的臉,雙手緊緊的抓著膝蓋上的裙子邊緣。
她的麵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正一邊咒罵她一邊抽她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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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個蠢貨,你以為你穿成這樣他就能饒了你?做夢!她已經把你交給我處理了!”
那厚重的手掌抽在蘇柔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蘇柔抽泣著,“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
“哼!放過你!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吧!站起來!把衣服脫了!”
蘇柔渾身顫抖著抬起頭,“您,您要做什麼?”
“你穿成這個樣子不就是給他看的嗎?他現在不想看了,給我看不行嗎?少廢話!叫你脫就脫!”
蘇柔緩緩的站起身,抖著手輕輕的褪去吊帶睡裙。
“接著脫!”
蘇柔抱著肩膀,“求求您,不要這樣對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求求您饒了吧!”
“哼!磨磨唧唧的!我叫你接著脫沒聽到是嗎?”
蘇柔抱著肩膀哭著搖頭,“我隻有最後一件了,求求您不要讓我脫了,給我留一點點尊嚴可以嗎?”
“尊嚴?你這種賤貨還要什麼尊嚴?我就問你脫不脫?”
蘇柔還是搖了搖頭。
“嗬!好啊,不脫是嗎?來人!”
突然昏暗的房間內瞬間闖進來一群人。
蘇柔忙轉過身,緊緊的抱著肩膀低著頭躲在牆角,羞愧不已。
此刻,她好後悔好後悔啊。
不是後悔沒脫掉衣服。
而是後悔沒有聽林蔓的話,好好的做個普通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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