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之物
謝幼薇猝不及防被他按在懷裡,她想要掙紮,可謝安那隻快如疾風般的大手,已經朝著她的屁股高高揚起,即將重重落下了。
謝幼薇先是在心裡念叨了一句,“這手好快啊!做賊練出來的嗎?”然後道:“你敢打我?”
謝幼薇眯了眯眼,指尖有光芒閃爍,準備給謝安點兒教訓。
可比她更快一步的,是謝之遜的長劍。
不知何時,謝之遜已經拔出腰間長劍,一身戾氣的指向了謝安的臉。
謝安看到麵前的長劍,不由得想謝之遜果然是變了,不再是以往那個卑微廢柴的謝之遜了,現在的他,殺伐果斷,說拔劍就拔劍,毫不猶豫。
真是好樣的。
可是——
“阿遜,父皇最忌兄弟之間自相殘殺,你衝著兄長拔劍,你就不怕父皇知道了,從而厭棄你嗎?”
“還不快收了?”
謝安停下了手下的動作,和謝之遜理論了起來,還一副胸有成竹模樣,覺得謝之遜一定會收劍。
畢竟,他把父皇都搬出來了,就不信謝之遜不顧忌。
可半晌過去了,謝之遜也沒有收劍的意思,反倒冷漠無情的說:“安王兄,請你放開薇薇,否則別怪弟弟不客氣。”
“不客氣?你真想要兄弟之間,自相殘殺?”
“此事和兄弟自相殘殺無關,隻是一個當父親的,想要為女兒做主而已。”謝之遜道:“本王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薇薇。”
“可是她不尊長,本王替你教訓教訓她,沒有錯。”
“真的沒錯嗎?咱們要不要將此事拿到父皇麵前理論一番?”謝之遜毫無畏懼的說:“看看究竟孰是孰非,孰對孰錯?”
“父皇何等英明,怎會由你唬弄?”
謝安:“……”
謝之遜一臉冷意隻增不減,“即便不論是非對錯,你覺得父皇究竟是偏向你?還是偏向他最疼愛的薇薇?”
這話,顯然有些瞧不起謝安的意思,還在暗諷謝安不受寵,是邊緣人。
謝安有些破防:“謝之遜。”
“廢話少說,將本王的女兒還回來?”
謝之遜說著,手中的劍又前進了幾分,劍尖直抵謝安的脖子,脖子都被刺破出血了。
“你來真的?”
謝安還以為謝之遜隻是虛張聲勢,讓他屈服呢,看來,他錯了。
謝安很會權衡利弊,審時度勢,他放開了謝幼薇,還自找台階下道:“看在你這麼緊張這丫頭的份上,本王就大人大量,放了她。”
謝幼薇回到了謝之遜的身邊,親昵的抱住了謝之遜的腿。
但她沒有因此就放過謝安,她指尖的光芒依舊在閃爍。
謝安放了人後,轉頭就走了,但他剛向前走了幾步,就莫名摔倒了,還一頭栽進了他麵前馬兒剛拉的冒著熱氣的馬糞中,糊了一臉臭烘烘的馬糞。
周圍看到的人,頓時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還有人實在忍不住竊竊私語。
“這個安王,雖然向來低調,但傳聞他極愛乾淨,似乎天天洗澡,容忍不了一點臟東西,比女人都有潔癖。”
“可這會兒,他竟然栽進了馬糞裡!”
“真是天意弄人,滑稽,搞笑。”
“要是傳出去,他怕是要被笑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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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書和觀言看到後,雙雙冷哼了一聲,道:“我們小郡主可是小福女,誰惹誰倒黴,讓他莫名其妙為難我們小郡主?嗬,活該。”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謝安自是聽到了這些話,可是他臉上糊滿了馬糞,他無法睜開眼睛看看,究竟是誰在笑話他?也無法張嘴說話,處置這些笑話他的人。
臉上散發著的馬糞臭味,更是讓他胃裡不停的反上來酸水,數度想要嘔吐。
所以,他隻能忍下這氣,讓人趕緊帶著他離開,找個地兒清理洗漱。
至於搶功勞的事兒,他先清洗完再說吧。
謝安帶著人匆匆走了。
回去後,他洗了十遍花瓣澡,臉都搓爛出血了,但感覺身上還有味兒,他繼續不停的洗,折騰了足足一天,才勉強放過自己。
次日,他又帶著人前往謝之遜所在的地方,欲繼續和謝之遜搶功勞。
可是謝之遜經過昨日的事兒早有防備。
他還在路上時,就被謝之遜派去的人馬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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