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花苞苞
這一幕的畫麵非常令人悚然。
金色的不明物質宛如活過來的觸手一般, 死死刺入霍閒風的手臂,然後絞緊,鮮血爭先恐後地從臉麵湧出來。
而這時,萊茵斯特麵目猙獰, 神色快意而怨恨, 他單手掐住了少年的咽喉, 將其生生提起來,甚至於手背因悍然的用力,而繃緊出了條條突起的筋線。
“霍閒風——!!!”
江瓷瞳孔倏然放大, 立刻揮槍擊退圖格瑪,一秒未停,轉身就要去救人。但就在這時,對方卻又如同鬼魅般再次糾纏上來,生生拖住了他的步伐。
“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江瓷,”
圖格碼陰陰地笑著,
“這一次, 你不會再那麼容易逃脫了。”
“........”
江瓷冷冷抬眸,
“這句話, 該是我說才對。”
那雙緋色的眸底此刻正凝起了層層殺意的寒霜,
下一秒,圖格碼的眼底映出一道開天辟地般的銀光,
砰——!!!
那股巨力之大, 甚至將圖格碼握刀的虎口生生撕裂開來。迸濺的鮮血逸散出濃濃的alpha信息素, 讓江瓷條件反射地皺起了眉, 毫不掩飾地露出厭惡的神色。
“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 兩人的動作同時因一聲慘叫而驟停。
出乎意料的, 這聲慘叫的主人竟然不是被掐住咽喉的霍閒風,而是來自於看似僅占上風,手握勝券的萊茵斯特。
江瓷和圖格碼同時回頭,這一刹那,兩人竟然同時出現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淩亂的黑發遮住了霍閒風的眉眼,讓人看不起他此刻的神色,但卻能清楚的看見少年握住萊茵斯特的手腕,竟然是在這一刻生生捏碎了後者的腕骨。
那隻手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鬆開了原本死死掐住的咽喉,以破碎糜爛的腕骨為原點,然後向下旋轉九十度,迅速變得如同死屍一般的浮腫紫白。
嘩——
霍閒風抽出另一隻被纏住的手臂,金色的聖痕被生生撕裂,甚至於微微顫抖著,仿佛正承受著某種可怕的痛苦。
近在咫尺的萊茵斯特親眼見證了這一幕,他呆滯地看著那隻金色的豎瞳,違背認知的震驚甚至有一秒鐘讓他忘卻了劇痛,
——那不是人類的眼睛。
“你......”
但下一秒,他什麼也沒來得及說,整個人就被一拳生生揍飛了。
如果不是穿戴著技師專用的抗壓服,萊茵斯特在那一刻甚至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瞬間爆炸。
轟——
流星般倒飛出去的人影直接生生撞斷了一根直徑五米的巨大支撐柱,然後生生砸入合金牆壁裡。
霍閒風站在原地,他鬆開手,原本打算丟掉匕首,但小X卻在這一瞬倏然化作一道銀環,小心翼翼貼合在了少年的腕骨上。
“.......”
銀環上麵有江瓷身上的味道,於是少年隻是垂眸淡淡瞥了一眼,就默認了這個舉動。他隨意抬手,撕扯掉了右臂破爛的袖子,然後活動了一下肩骨。
就是這一秒,手臂上無數猙獰可怖的傷口幾乎是在這短短的一瞬,倏然愈合,連同咽喉處剛才的青紫指痕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若不是破碎的衣袖和上麵殘留的血痕,簡直都會讓人以為剛才那所有的傷口都隻是一瞬間的錯覺。
江瓷在這一瞬間聯想到了對方恐怖的恢複力,當初在拍賣場的時候,他明明劃傷了霍閒風,那一道長達十厘米的傷口,甚至皮肉翻卷,周圍的血肉被電光刺得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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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傷口絕對不可能在一天就愈合。
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
這個疑問其實一直埋葬在他的心底,原本江瓷還猜測霍閒風可能用了什麼珍奇的藥液,但是現在看來,那純粹隻是對方自身的恢複力。
但這怎麼可能是人類可以擁有的恢複力?
圖格碼同樣麵色悚然。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是霍朝,也做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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