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淵猛地抬頭看向江晚竹，瞳孔驟然收縮。
江晚竹完全無視他周身猛然變冷的氣場。
“我故意在她麵前打給你，就是要讓她清清楚楚看見，無論你和她在乾什麼。”
“你永遠都會優先選擇我。”
宋應淵眼底的寒涼幾乎要凝成冰：“江晚竹！”
聽到他這聲帶著怒意的嗬斥，江晚竹心裡猛地一澀，蔓延開密密麻麻的疼。
她眼底不受控製地湧起一層濕意，微微抬了抬下巴，強撐著不讓情緒外露。
“但你別把賬都算在我頭上，她會離開，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
“是你這些年對她的忽視，對我的處處偏愛，才讓她一次次攢夠了失望！”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這些話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狠狠紮進宋應淵的心臟。
宋應淵攥緊了拳頭，胸口劇烈起伏著，翻湧著的怒火與悔恨。
他恨江晚竹的算計，但更恨自己過去的糊塗，才讓孟苒兮攢了那麼多失望。
宋應淵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淚痕的女人。
年少時的那份情誼，被她如今的偏執與算計消磨得一乾二淨。
宋應淵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江晚竹，從今天起，我們之間，到此為止。你再也別出現在我和孟苒兮麵前。”
江晚竹聽到“到此為止”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往下掉。
她盯著宋應淵冷硬的側臉，扯出一抹淒涼的笑，那笑意裡裹著心碎的自嘲。
“宋應淵，你還真是絕情。”
她沒有糾纏，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宋應淵抬手給特助打了個電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通知下去，以後不再和江晚竹名下的項目合作。”
說完，宋應淵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另外，擬一份合作方案，對接孟苒兮在倫敦的公司，條款按行業最優標準來。”
他清楚孟苒兮對工作向來認真，以宋氏集團的資源和這份優厚方案，她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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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能想到的，最自然接近她的方式。
掛了電話，宋應淵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江晚竹的照片上。
宋應淵拿起照片，指尖摩挲著邊緣，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抬手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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