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足夠他攢很多錢。
一個月至少能攢下兩萬。
想到這個,目前經曆的一切對肖冶來說都算不了什麼。
有困難想辦法解決就好了。
否極泰來。
他正打算看看顧竹年的其他社交賬號,一個人忽然坐到他對麵。
“你昨天是不是來找我了?”
祁爵穿著一件熟悉的T恤看著他,眉心緊皺。
肖冶看見那件T恤就覺得惡心,別開頭:“沒有。”
祁爵換了個姿勢正對著他:“怎麼?怕看見我心軟?”
肖冶一口飯差點嘔出來,沒回複他。
“你應該感受到學校的氛圍了,”祁爵自以為良好地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這可是他為了讓肖冶回心轉意特意穿的,“我是真的想幫你,小野,但是你也得給我機會啊…”
肖冶低頭專心吃飯,不搭理他。
祁爵正要再做勸說,電話響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很不客氣:“祁爵,我說沒說過事成之前你不要找他?”
“顧竹年,你找人盯著我?”
聽見對方的話,祁爵反而更加憤怒,他咬牙切齒地回複,仿佛蘊含著猛烈的暴風雨。
肖冶聽見之後反而納悶起來。
這倆人的關係怎麼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好了?
從前他和祁爵還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都是三人一起行動,祁爵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顧竹年說過話。
再說,情侶之間在一起之後互相查看對方的行程也算正常吧?
曾經的祁爵總是追問他的蹤跡,直到他把自己所有的打工地址發給他之後才罷休。
怎麼到顧竹年這裡反而換了個相處模式?
他不動聲色地一邊吃飯一邊聽祁爵講電話。
顧竹年遠遠地盯著餐廳角落裡的兩人,握著手機的手狠狠用力。
“你就不能聽我的嗎?明明計劃得好好的,你在這搗什麼亂?”
他看著祁爵的背影晃動一下:“你用你的方法沒問題,但是萬一不用做得那麼絕就能達成目的呢?那不是更好嗎?”
“祁爵…”顧竹年深吸一口氣,遠遠地瞪了一眼埋頭吃飯的肖冶,“你心這麼軟是成不了事的。”
“嗬…”聽筒裡傳來一聲嗬笑,“顧竹年,要不是我心軟,咱倆的關係早就沒了。”
說完這句話,祁爵掛斷電話,朝肖冶邀功:“小野,你看,我跟他真的沒什麼,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你昨天一定是來找我的吧?我在劇院看見你了。”
肖冶餐盤裡的飯吃得乾乾淨淨。
他端正地坐著,終於正視祁爵:“第一,你和他什麼關係與我無關;第二,我昨天隻是去聽演講,不是找你;第三,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肖冶,你就這麼絕情?我的手都被貓劃傷了。”祁爵麵帶委屈地看著他。
肖冶被他無理取鬨的模樣逗笑了:“祁少,我臉上的疤還完全消掉呢,你手上的傷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祁爵陰沉著臉:“你沒發現這些日子看不見那幾個人了嗎?他們都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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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住院我臉上的傷就能馬上愈合了?祁大少爺,皮肉傷很難愈合,心上的傷不可能愈合。”
肖冶背好書包,端起餐盤:“所以,你還是別費力氣了,和顧竹年好好相處吧。”
祁爵跟著他站起身,隔著衣袖捏著他胳膊:“肖冶!”
肖冶胃裡一陣翻騰,臉色瞬間變得灰白,好像隨時要吐一樣,祁爵一驚,馬上鬆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鬆手,肖冶心中的不適感就消失不見,他端著餐盤往前走:“不見。”
不遠處的顧竹年不錯眼地盯著這一幕,心裡的恨意更濃了……
午間休息的時候肖冶一如既往地去圖書館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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