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把刀
犬夜叉一句“宰哥”發自肺腑,頓時引起了佐助的共鳴。
原以為天下之大唯有他遇上了最糟糕的手足, 沒想到在這個陌生的國度中, 竟也有被兄長百般迫害的弟弟。
佐助沉吟良久, 微微偏過了頭,露出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小屁股卻誠實地往左側挪了挪, 讓出了一半的門檻。
犬夜叉兩眼晶亮,腦袋上的小耳朵歡快地抖動起來,跟被摸了頭的狗兒似的, 趕緊在門檻上坐下。
倆孩子坐在一塊兒, 開始“分享”自己苦大仇深的經曆。
“你為什麼要殺你哥哥?”佐助問道。
犬夜叉的狗耳朵瞬間發蔫了:“他打我, 超凶!每次見到他,都要被揍……揍到我以為自己快死了, 他卻告訴我, 我弱得不配他親自動手。”
佐助捏著番茄, 冷聲道:“那個男人也是, 不僅重傷了我,還告訴我, 你沒有被殺的價值。如果想要殺死他, 隻能仇視他、憎恨他。”
犬夜叉:“他嘲笑我, 半妖就該有半妖的樣子, 呆在地上好好爬吧。”
佐助:“他諷刺我, 讓我醜陋地活著,逃吧、逃吧,苟且偷生下去吧。”
犬夜叉:“他很過分, 走路從來不繞道,誰擋路就宰了誰。”
佐助:“他很冷血,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把族人全殺了。”
犬夜叉:“我和他同父異母,如果可以選擇,我真不想成為他的弟弟。既然不承認我,為何要揍我!”
佐助:“我和他同父同母,如果可以選擇,我不願意再成為他的弟弟。既然看不起我,為何教養我!”
犬夜叉歎息:“至少你哥還教養過你……如果,如果他也曾教養過我一段時間,挨打我也認了。”
佐助冷淡道:“至少你哥從來厭惡你。如果他一直看不起我、作踐我、諷刺我,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難受到夜夜難寐,就連做噩夢醒來都還哭著喊著想問那個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犬夜叉沉默,從小籃子裡掏出草莓:“給你吃。”
佐助盯著草莓片刻,貢獻出自己的番茄:“你也吃……”
同為低齡兒童,又飽受親哥的殘酷折磨和無情鞭撻,在交換了雙方的信物(食物)之後,犬夜叉和佐助的友誼得到了量的飛躍和質的升華。
並開始說親哥壞話==
“他可無趣了,一天到晚打人,還說是為了追求霸道。”犬夜叉啃著番茄,汁水滿手,“我不知道什麼是霸道,直到我看見他一直一直往前走,連方向也不變——”
“原來霸道就是霸著別人的道不給人走啊!”
“他很無聊,一天到晚隻會修煉,做下承諾從不遵守。”佐助將草莓捏到變形,“我不知道什麼是器量,直到我發現他殺死爸媽,還通過寫輪眼還原當時的場景——”
“原來器量就是變態殺人狂的意思。”
犬夜叉:“我哥叫殺生丸,是一隻血統純正的犬妖。”
佐助:“犬妖?犬……就是……是狗嗎?”
“是啊。”犬夜叉很想不通,“他看不起身為半妖的我,可是,他作為一隻狗,為什麼那麼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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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為自己身為狗而自豪,不是很懂你哥==
佐助:“我哥叫宇智波鼬,我們一族有著血繼限界,眼睛越古怪就越強大。”
犬夜叉:“宇智波鼬?好奇怪的名字,好像一種食物?”
佐助:……
宇智波鼬,日文為“うちはイタチ”,意思是“俺是黃鼠狼”。不怪犬夜叉記得那麼深,畢竟他饑餓時也捉過黃鼠狼下肚。
倆孩子對視一眼,不知為何更心心相惜了一些。
我哥是黃鼠狼,這名字聽著就不安好心;我哥是隻狗,這血統聽著就不是同類。
難怪他們對自己揍得那麼狠,原來他們都不是人!
都不是人!
不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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