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把刀
秦尋真是個以事業為重的女強人,回本丸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敲定糧食出口的發展計劃, 力求率先打開日本市場。
由於此事牽涉到她最深的謀劃, 若是單獨交給粟田口恐有不妥。
為了維係本丸的平衡, 她決定分化粟田口過度集中的利益,也給別的刀派一個晉升的機會。
以一期一振為主, 統籌F級本丸的運作;以長穀部為輔,搭建糧產輸出的平台;以太郎太刀為首,扮作掌權者隨身的保鏢;再以鶯丸為腦, 充當團隊中的秘書人員。
將每刃手中的劇本安排得明明白白, 又將大權瓜分得乾乾淨淨, 秦尋真安心地羅列著條條框框,幾乎不用翻閱資料都能整出兩份完美的合同。
她是個有真材實料的霸總, 否則也當不上金融女王。
哪怕不當霸總很多年, 可曾經學過的東西照樣是腹中的墨水, 滿滿當當, 半點也沒變乾。
跡部年紀雖小,但已具備了“霸道總裁”的雛形。
一見到這孩子, 她就想起了同樣在十五六歲的自己打拚奮鬥的歲月。
秦尋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跟實心眼的孩子做生意, 左右都不會虧。
跡部想證明自己, 她想達成目的, 即使她最後攢足了資本、將重心挪向華夏,他們也仍是合作夥伴。
“長穀部,記住了——”
“有時空羅盤在, 我們運輸糧食並不需要所謂的運費,但即使‘運費’不存在,我們也要當它存在。”
“這是額外的收益,一個子兒也不準缺。隻需漲不許跌,明白了嗎?”
長穀部點頭記下,接過秦尋真遞來的幾份合同。
“明天,我會讓三日月隨同你去見跡部,至於我……”秦尋真道,“我必須傲慢,並輕視他。”
這不僅是大資本家對新手的不屑,也是為了吊足對方的胃口,促使菜鳥一步步上鉤。
這手段她一向玩得順溜。
“端住你的態度,去銀座見他,你就是我委派的‘總經理’。”
“跡部景吾年紀不大,天性驕傲,一見我爽約不見人影,絕不能忍下來。”
“但以他的自尊,也辦不到甩袖離開的事,哪怕不願與我們合作,也會選擇痛痛快快地打完臉再走。”
秦尋真細細叮囑:“他必定會帶你們親眼去看袋鼠,隨後傲慢地表示我們連信用也不遵守,不配當他的合作夥伴!”
長穀部大驚:“可、可這樣,萬一他真不願與我們合作……”
“他沒有別的選擇。”秦尋真輕笑,“這就是資本家的沙場,為了利益,哪有永遠的敵人,更沒有永遠的夥伴。”
“青少年生氣,兩天後八成也消了。”
“以他的聰慧,非但不會一直拒絕我們,反而會利用我們的‘愧怍’和‘難堪’,再一次拋出橄欖枝。”
一期一振喃喃問道:“為、為什麼?”
但凡有點骨氣,不該死活不與他們做生意嗎?
“大財閥的繼承人,必定明白糧食對日本的重要性,更明白‘減免一半運費’是多大的讓利。”
“唯有糧食才能讓人類心甘情願地掏錢,因為這關乎性命,所以,吃飯是日常穩定的消耗,隻要有糧,就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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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需求,就能賣!”
“他錯過了我們,上哪兒再找一個‘冤大頭’,誰還願意為他減免一半的運費?”
“我們失去他,照樣能找到下一個、下下個……這是暴利,明白麼?”
“最重要的是,倒買倒賣,我們的生意必然做大。跡部作為大財閥,哪能不收集我們的情報,並與我們洽談一番。”
“要是被他們知曉繼承人因為區區自尊心而拒絕了我們……你說,跡部景吾的繼承人之位還做得穩嗎?”
天守閣內一派安靜,幾振刀劍怔在原地,似乎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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