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伊路米表示“想修複兄弟關係、為弟弟好好賺錢”的想法時,宇智波鼬思索了一會兒,便決定將他引薦到秦尋真麵前。
他尋找佐助的本意,是想將他帶回木葉,隻是現在,他改變了主意。
很明顯,與其讓佐助留在一個複雜的大環境中,還不如安置在一個體己的本丸內。至少,刀劍永遠不會背主。
這就夠了。
且他接觸過秦尋真,明白這個能帶走佐助的女人不是泛泛之輩。就算伊路米與她談崩了,吃虧的也隻是伊路米。
並不影響他與她的交易。
更何況,滅族之後,他與佐助不可能再成為相親相愛的家人……今日的他已是不幸,萬不希望別人同他一樣不幸。
“照顧”伊路米,就像是在照顧另一個自己。
宇智波鼬沉沉歎息。
伊路米:……不,你想太多了。
在用過晚餐後,二人再度結伴而行,打算去一趟秦尋真的本丸。
至於時間為何要選在夜晚——
伊路米:“我是殺手,習慣夜間行動。”
宇智波鼬:“我是忍者,夜間更方便。”
所以,兩人一拍即可,且行且麵癱==
然而,殺手和忍者想過對方見到他們時的吃驚、疑惑、困擾的神情,卻壓根沒想到,開門迎客的龜甲貞宗鏡片一閃,手指微顫,笑得溫柔可親。
他熱情地邀請他們入內,說道:“兩位大人來得正好,今晚是本丸的慶功宴,你們也一道參加吧!”
宇智波鼬警覺地止住了腳步,伊路米也同樣。
在忍者和殺手的耳朵裡,慶功宴基本等於“鴻門宴”,是要開殺戒的地方。
但……對方對佐助和奇犽沒什麼惡意,與自己也沒仇怨。
思索一番,他倆終是穩穩地邁步而入,帶著夜風的冰涼,走向燈火通明的大廣間。
大廣間,男刃們身穿寬鬆的襯衫休閒褲,腳踏皮鞋手握香檳,正在慶祝著什麼。眼見有外人加入,他們也沒露出絲毫不適的樣子,甚至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他們熱烈歡迎伊路米和宇智波鼬,簇擁著他們坐在沙發上。
當淡金色的酒液順著香檳塔層層落下,當秦尋真吹起響亮的口哨,當明亮的光線陡然轉成七彩光芒,當刺耳的重金屬音樂演奏出聲……
伊路米和宇智波鼬同樣麵癱臉,內心卻是懵逼了!
秦尋真:“嗨起來!Everybody!”
眾刃:“姬君!跳一個!姬君!跳一個!”
伊路米:……
宇智波鼬:……
這就是以後的合作夥伴嗎?把奇犽/佐助交給她真的沒問題嗎?
秦尋真和著節奏起舞,短刀們繞著她飛旋。踩點、重音、震顫、搖擺!在光與影的交替之中,大廣間群魔亂舞,猶如瘋人院!
伊路米:……
宇智波鼬:……
總覺得這個本丸看上去——一副吃棗藥丸的樣子啊!
次郎太刀抱著酒壇,坐到他們身邊:“來!陪我喝酒!”說著,他將酒分給了伊路米和宇智波鼬。
“不要客氣!不醉不歸哈哈哈!”
伊路米盯著酒:“這酒,多少錢?”
次郎太刀:“不貴!三十小判一瓶,我請你!”
伊路米:“我不喝便宜貨。”
次郎太刀:……
次郎太刀抱著酒壇,看向宇智波鼬:“喝嗎?”
宇智波鼬眼皮都沒掀:“不喝。”
“為什麼?三十小判的酒味道很美,你也嫌棄這是‘便宜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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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我未成年。”
次郎太刀:……
伊路米:……
什麼!你長得這麼成熟,滿臉寫著滄桑,還有倆條深深的法令紋,你居然跟我說你未成年?!
次郎太刀飽受打擊,他抱著酒壇退去,隨後拉幫結派而來。他指著宇智波鼬,對本丸的眾刃們說道:“來!我們下個賭局!就賭他今年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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