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左文字,像是在說著什麼。
沉默寡言的小夜左文字抬頭,用眼神回應著什麼。
江雪的眼神柔和了下來,俯下身,摸摸小夜的頭,好似在訴說著什麼。
宗三勾起嘴角,半跪下來,張開雙臂抱了抱小夜,好似在鼓勵著什麼。
小夜左文字眼神一亮,帶著躊躇和緊張,最終還是張開了雙臂,擁抱了自己的哥哥們,半句不言,可哥哥們似乎都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意思。
接著,“左文字”刀派的三振刀在雪地中緊緊相擁,仿佛轉身已在滄海桑田,共同邁向地老天荒。
呆滯旁觀的靜形薙刀:“他們是不是說了什麼?”
巴形薙刀推了推眼鏡:“不,他們什麼都沒說。”
物吉貞宗僵笑道:“這就是……兄弟間的默契?”
千子村正耿直道:“真的不是很懂他們左文字。”
爬山大隊依舊繼續,隻是刃數隻剩下了四分之一,且有不斷減少的趨勢。
越往上爬,風雪愈大,雖說這之於付喪神和秦尋真都沒什麼不妥,但在刀劍眼中,他們的主人再強也是人類啊!
當她的肩頭落滿白雪,當狂風卷起她的長發,當她單薄瘦削的身影漸行漸遠,眾刃有鋼鐵之軀,可心中依舊有柔軟之地。
“姬君。”長穀部蹙眉,抹去她肩頭白雪,解下外衫地給她,“穿上吧!無論你需不需要!”
龜甲貞宗飛快趕來,扒掉外套:“主人!讓我用體溫溫暖你!”
千子村正“撕拉”一聲扯開外衣,露出塊壘分明的肌肉:“姬君!男子漢的熱血終將為你點燃!來吧!”
笑麵青江下巴微抬:“姬君,還是讓我,脫給你吧!”
秦尋真:……
他們當著她的麵寬衣解帶,越脫越少,過不多時,“扒衣見君”組的畫風已經歪到了西伯利亞。
龜甲貞宗內衫單薄,隱隱露出裡頭捆縛的紅繩:“嗯~~主人!我身上的一切都屬於你,無論是衣服,還是體溫,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笑麵青江長發零落,半遮半掩:“姬君,如果你有需要,就算是冰天雪地,都可以。”
麻木的長穀部:……
保守的大典太:……
懵逼的山姥切:……
千子村正穿著內褲,作出健美的動作:“白板身材有什麼可看的!是男刃,就該像我一樣,鋒利、高大、結實、緊致!有力量的美感和飽滿的肌肉線條!”
“就連這裡——”千子村正毫無保留地脫下了內褲!
“我都是最強悍的男刃!”馬賽克部位聖光普照,分分鐘落滿了冰霜==
長穀部直接炸毛,二話不說擋在秦尋真身前:“姬君!不要看!長針眼!”
大典太蹙眉擋在長穀部身前:“沒什麼可看的,弱爆了。”
山姥切國廣抿唇:“隻要您下令,我就去剁了他們。”
秦尋真:……
心累的秦尋真抬起灌了鉛的腿,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
而她身後,已經演變成了“你以為我不敢脫嗎”、“我脫光就是比你好看”、“我不信你有本事脫啊”的大型黃色現場。
這世界物欲橫流、天寒地凍,就剩這腳下的土地……也特麼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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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尋真扭頭看著左邊的山姥切國廣和右邊的大典太光世,喟歎道:“竟是隻剩下你們倆了嗎?”
身後,長穀部咆哮,與“扒衣見君”組打成一團。
大典太光世:“姬君,我們會陪你爬到頂峰。”
山姥切國廣攏了攏白色的被單,尚有些靦腆:“姬君,如果可以的話,我、我的這個被單,請你收下好嗎?”
終究是自己的主人,別人不心疼,自家刃總是心疼的。哪怕秦尋真很強,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幫助,可他們還想護著她一點,照顧她一點,讓她……儘可能輕鬆一點。
饒是山姥切國廣過分羞澀內向,也不例外。
在狂風之中,山姥切國廣解開了被單,正想為秦尋真披上:“姬君,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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