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把刀
泉奈在因陀羅的本丸住了三天,也被阿修羅這狗皮膏藥死纏爛打了三天。
拜千手兄弟所賜, 他素來知曉千手一族的難纏, 但完全料不到千手一族的祖宗會這麼難纏!
這特麼是腿部掛件吧!要點臉行嗎?別以為他看不見, 就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天天給他送花!送個鬼,這是男人送給男人的東西嗎?
直到——
泉奈忍無可忍, 順著花香抄起了那束玫瑰,正準備將之大卸八塊時,因陀羅一把從他手裡奪過了花, 還小心地攏了攏。
因陀羅:“你為何動我的花?”
泉奈:“你的?”
因陀羅涼颼颼地捅刀:“不是我的, 難道是你的?真是想太多。”
泉奈:……
自·作·多·情?!
因陀羅持續性暴擊:“阿修羅是我的弟弟, 他送我花有什麼不對嗎?”
泉奈艱難反駁:“哪家弟弟是給哥哥送花的!兄弟之間難道不是送匕首和卷軸嗎?你知道送花和接受意味著什麼嗎?”
因陀羅頓時不爽了,某種程度上他很護短, 阿修羅再不著調也是他的親弟弟, 就算是自己的後裔, 也沒資格指責他什麼。
泉奈的反駁, 激起了因陀羅的反骨。
因陀羅嘲諷全開:“知道啊。”
“不就是用來吃的嗎?”說著,因陀羅招呼著燭台切光忠, “我今天要吃玫瑰千層、玫瑰餅和玫瑰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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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
燭台切光忠:“是……主殿, 要不半糖?”
因陀羅給出一個“你想死的話我成全你”的眼神。
燭台切光忠立刻恭敬道:“我明白了, 主殿。”
很好, 今天份的糖也得是致死量呢, 主殿你這麼愛吃甜食真的好嗎==
因陀羅“熱情”邀請:“要同我一起品嘗嗎?”
泉奈十動然拒:“謝謝,不需要。”
因陀羅:“嗬嗬。”
下午茶時間,泉奈被因陀羅硬塞了一口玫瑰千層, 從此打開了“真香”的大門。
但狠話已放,宇智波的本性傲嬌又愛麵子,泉奈委婉表示自己這麼大個人了一定要自立門戶,呆在老祖宗的本丸影響不好。
因陀羅看破不說破,隻暗示道:“我的本丸附近又不少無主的鄰居,你可以試試去敲門。”
泉奈禮貌地表示感謝,迅捷又不失優雅地離開,以最快的速度敲定了一個本丸。
他之所以接手這本丸,有且僅有一個原因——這兒有一振燭台切光忠。
泉奈:“你會做玫瑰千層嗎、玫瑰餅和玫瑰蛋糕嗎?”
燭台切光忠愣了愣,道:“應該可以。”
泉奈吃了第一口,卻蹙起了眉頭。
燭台切小聲詢問:“大人,是味道不對嗎?”
“不是味道。”泉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味道大同小異,是原材料的問題。”
昨天的玫瑰千層,哪怕隻有一口,泉奈都吃得很是舒暢。有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從胃部湧上來,流經四肢百骸,連瞧不見的眼都有了些刺痛感。
所以,他上了心。
他迫切地要搬出因陀羅的本丸,大量使用“玫瑰”這種花來修補受創的眼,之後,他才有資本和資格回到斑哥身邊。
如果回歸意味著成為斑哥的負累,他寧願斑哥當他死了!
可現在他卻發現,“玫瑰”能幫助他更快恢複。
到如今他又確認,幫他恢複的並非是“玫瑰”,而是“阿修羅送的玫瑰”。
泉奈:……
阿修羅是誰?
阿修羅是千手一族的祖宗。
哪怕泉奈再如何不信,“木遁”的存在卻是騙不了人的。
所以,既然阿修羅能培植出特殊的玫瑰,是不是意味著千手一族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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