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將會有一批客人來向你購買雲萊茶或是配方。我無權乾涉你的選擇,我隻有一個要求:無論你賣不賣,隻要收錢的時候你加上一個銅板,然後讓我去收錢。”洛繹提出了一個莫名奇妙的要求,然後掏出一個小包,攤開,上麵儘是一些碎銀:“作為回禮,這些都是你的了。啊,我無意私吞你的……”
“好。”沒等洛繹說完,風鎖雷就答應下來。洛繹這回可是徹底地傻住了,眼前的青衣男子如論如何都不像是衝動的人,某騙子之前準備的一些草稿完全沒派上用場。
……跪求真相!洛繹想去撓牆,這古怪的氛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在攻略準備期間,洛繹並沒有去彙換這茶棚任何信息,因此洛繹根本不知道茶棚的任何情報。
秉著不節外生枝的原則,洛繹僵硬地道謝,沒有多問,然後被帶到客房中休息。
風鎖雷看著洛繹離開的身影,昏暗中,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太像了,不是說外貌;太像了,那種感覺。不熟悉的外貌,不熟悉的聲音,不熟悉的人,卻構成熟悉的氣息。獨一無二的感覺,獨一無二的名字。名字或者可以說是巧合,但氣質呢?
那個人已經失蹤了十多年了。突然出現在走投無路的他們麵前,成為他們的救世主,然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真的會是那人嗎?
……不,從年齡來說或許是那人的後代罷。
青衣男子在黑暗中用手遮著臉,聲音帶著脆弱的顫抖。
“真的是你嗎?洛繹哥……”
***
洛繹站在茶棚外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望著某個奢華的馬車出現,已經過了三天,目標依舊沒有出現。
不會吧,攻略準備期間認真看了夏勁草的資料,夏勁草的主要目的是雲萊茶沒錯啊。難道是馬車拋錨?
洛繹站在茶棚外不敢回頭,依舊能感覺到有視線遊離在身上。太詭異了,因為夏勁草遲遲沒有出現,洛繹不得不留宿在竹屋。那名小二——現在知道他叫風鎖雨了,似乎很欣喜,但是好像被那位名叫風鎖雷的男子警告過什麼,就算洛繹旁擊側敲,少年隻是用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看過來,於是,某騙子囧囧有神了。
期間風鎖雷也出現幾次,卻隻問了幾個譬如家在何方家父令母名諱的基本問題,像是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交易之類的卻完全沒有提及。那些基本問題被洛繹用孤兒等詞胡扯過去,那時候,風鎖雷的眼中是他看不懂的光。
太凶殘了……洛繹現在無比地蛋痛,原來目光真的是可以謀殺一個人的。
在洛繹的千呼萬喚中,夏勁草一行人終於姍姍來遲。
夏勁草沒勁地斜躺在軟墊上,眺望著馬車外。
原本以為那家夥會孜孜不倦地出現,但這幾天下來完全沒見到那家夥的身影。夏勁草下意識地讓行程放慢了腳步,卻依舊失望而去。
難得一個讓他感到有趣的人,夏勁草唇抵在酒杯上,垂著的眼眸深不見底。要把那家夥抓起來嗎?
“主子,到了。”
馬車微不可聞地一震,停了下來。
夏勁草聞著那早已銘刻在記憶深處的香味,微笑不自覺地染上唇角。雲萊茶麼……唯一可以和那記憶搭上的味道,所以才如此沉淪罷。
“好香哩。”伴隨的一名豔色女子微微扇了扇小巧圓潤的鼻翼,顯得有些陶醉:“如果能經常喝到雲萊茶,真是種享受呢。”
夏勁草攬過美人的腰,在美人的驚呼中輕佻地笑著:“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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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開了前方的綢緞。
茶棚中的人早已因為那奢華到極致的馬車而停止了喧嘩,就見一名白衣的公子抱著一名嬌豔女子鑽出馬車,雪白的衣袂煽起,一片絕代風華。駕車的侍童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來一墨石製成的台階,靜候在一邊。
早已注意到這邊情況的風鎖雨迎了過去:“客官,請問您需要些什麼?”
夏勁草挑了挑眉,似乎對如此清秀的少年居然是名小二感到許些詫異。一邊的侍童站了出來,不冷不淡地道:“我家主人想與貴店做筆交易,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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