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嗎？
“我……”晏舒塵瞥了一眼老太太，又說，“這個老夫人太像我奶奶了，我剛剛認錯了。”
雖然不知道奶奶為什麼會來找今月，也不知道奶奶為什麼要自己裝作不認識她，但晏舒塵還是照做了。
舒韻也同樣好奇這個孫子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但是她還沒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她忽略晏舒塵，問秦今月：“不知道今月小姐你過兩天有沒有時間？”
秦今月點頭，扶著舒韻坐下了：“有的，我手裡最近就一個單子，奶奶你要拍什麼照片啊？”
“我剛旅行完回來，帶回來一批稀有漂亮的花，過兩天我要叫上幾個姐妹舉辦一個賞花的聚會，想請你來給這些花拍拍照。”
說著，舒韻又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張紙，“就是這個地址。”
秦今月看了一眼，發現上麵的地址是在城西那片矗立了幾百年的別墅區。
落款是舒韻。
她倒也沒多少意外，隻笑著接過來：“我記下了，到時會準時到的。”
舒韻又說：“我家老頭子喜靜，還希望那天今月小姐一個人來。”
秦今月自己本身也很喜歡花，這個單子她接得很樂意。
晏舒塵也瞥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上麵寫著的是晏家老宅的位置。
奶奶這是要乾什麼？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舒韻也起了身。
待看到麵前站得筆直的晏舒塵，她打量了幾眼，又笑著看向秦今月：“今月小姐，這位是你的誰啊？”
秦今月將地址交給了小桃登記，抽空答道：“我的朋友，來接我一起去吃飯的。”
“朋友啊……”舒韻的語調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那我想麻煩一下這位今月小姐的朋友，能不能送我老太太回個家？”
“我沒問題呀。”秦今月詢問晏舒塵，“舒塵你可以嗎？這塊不好打車，要不你就送送舒奶奶？”
對上舒韻充滿了審視的目光，晏舒塵哪敢拒絕。
他歎了口氣，上去挽住了舒韻的手臂，學著秦今月的稱呼那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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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舒奶奶。”
下了樓，晏舒塵讓等待了許久的司機先一個人開回去，又把舒韻扶上了自己的車。
“年紀大了，倒是很久沒坐過跑車了。”副駕駛上，舒韻輕聲開口。
晏舒塵知道這是奶奶在告訴他要開慢點，於是他以一種極慢的速度開著跑車行駛在了街道上。
走了一會兒，舒韻又看向他：“今天的事，你不應該和你的奶奶好好解釋一下嗎？”
晏舒塵好幾年沒開過這麼慢的速度了，隱隱犯困地回答：“解釋什麼？您還沒告訴我您怎麼在那兒呢。”
“你還敢先問上我了！”舒韻瞪他，“你給我解釋解釋你怎麼會認識今月的？她不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嗎？”
“女朋友，他這麼跟你說的？”晏舒塵似乎覺得好笑，輕嗤了一聲，“他們倆早分開了。”
“什麼？”舒韻驚訝，“這小子怎麼都沒告訴我？”
她想著等下回去好好說說晏雲舟，又問晏舒塵：“那你怎麼又去找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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