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晏雲舟心中也沒底
原定計劃的確是打算讓秦今月來拍拍花的。
但此刻她這麼說，舒韻和幾位老婦人都心動了起來。
愛美愛拍照是女人的天性，和年齡無關。
陳奶奶問：“今月，我們今天穿的衣服顏色都挺深的，能拍嗎？”
她們有些憂心自己的衣服和五彩繽紛的花有些不太搭。
秦今月笑彎了眼：“當然可以了。”
舒韻看了看周圍，問：“要再準備些什麼道具嗎？”
“要的。”秦今月深思了起來，“得找一些顏色鮮亮些的道具……”
她正沉思的時候，一旁一直注意著這邊動靜的蘇渺渺輕聲開了口。
她知道，剛剛說的那些話已經讓舒韻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要是現在再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自己就能坐到舒韻的身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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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之前在劇團看過他們做道具。”蘇渺渺環視了一圈花房，心中有了個想法。
她胸有成竹地開口：“我看這兒的花都開得不錯，要不要我摘幾朵，給您做幾個花環？”
花環顏色就很鮮亮，這樣拍出來的照片就能生動不少。
她本以為這個想法會得到所有人的誇讚，卻沒想到自己一說完，茶桌上的氣氛再一次落入了穀底。
不僅舒韻嘴角剛剛還掛著的笑意消失了，連身旁晏雲舟都用一種不讚同的眼神看向她。
蘇渺渺不禁坐直了，脊背有些發麻。
她問晏雲舟：“怎，怎麼了嗎？”
晏雲舟第一反應是想幫蘇渺渺解釋：“奶奶，渺渺她不知道——”
“你不用幫她說話。”舒韻嗓音低沉，毫無感情的語調被她說出了一股訓斥的味道來。
她冷哼一聲：“她倒是會出主意。”
說完，蘇渺渺小臉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不明白。
不就是幾朵花嗎？
小時候，父親秦建州就經常種這些東西，媽媽天天罵他種一些沒用的破爛玩意。
用這些破爛做個花環而已，為什麼所有人都用這樣的眼神看向她？
晏雲舟見她這樣，心疼地和她解釋：“這些花幾乎都是奶奶親自種下，又親自照料長大的。奶奶很在乎這些花，連我們平時不小心弄掉一朵，奶奶都會生氣的。”
蘇渺渺的眼眶眨眼間就紅了，聽完急忙道歉：“對不起奶奶，我不知道這些花對您這麼重要！”
可舒韻已經生氣了，整個茶桌的氣氛都變得低沉又壓抑。
秦今月的視線落到桌上的複古紅色碎花茶壺上，忽地靈光乍現，對舒韻說：“奶奶，我覺得不用別的道具，這套茶具就很不錯。”
“茶具？”麵對秦今月的時候，舒韻沒有將自己的怒氣帶過來。
她問：“隻用茶具嗎？”
秦今月飛速眨了眨眼，“要是可以的話，還得借用奶奶幾頂帽子。”
她的眼睛很大，又清澈透亮，做這樣靈動的表情時，透出一股子可愛的狡黠來。
莫名地，舒韻被她逗得彎了唇，也生不起氣來了。
她吩咐身旁的傭人：“按今月說的去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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