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鶴軒的聲音不大，卻讓江楠滿臉的高高在上都收斂了幾分。
她跺了跺腳，嬌聲喊：“鶴軒哥！我是在幫你出氣啊！”
見我和齊鶴軒沒動靜，江楠自顧自的開口。
“這女人毀了你精心準備的求婚，甚至傷害了你大哥的未婚妻。”
“她鬨出來那麼多事，對你又不好，你怎麼還不遠離她！”
我站在原地，竟是說不出任何辯駁的話。
因為我深刻的知道，江楠說的都是事實。
我甚至用餘光打量著齊鶴軒，忍不住想。
他該認清了吧？我就是這麼不好的一個人，他該遠離我的。
可齊鶴軒隻收緊了手，讓我更貼近他。
似是要把身上的熱度和沉靜都傳遞給我。
我看見他目光灼灼地對江楠：“你說錯了。”
“那場求婚，小梓比我更痛苦，要說毀，是我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毀了她對求婚美好期待。大哥未婚妻的事，我們全家都感謝小梓，感謝她避免了一個惡魔嫁入齊家。”
“還有你說的最後一句。小梓對我的好，我感受得到，不需要外人知曉。”
齊鶴軒的每說完一句話，江楠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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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擲地，這一小片區域都安靜了下來。
我在寂靜中，聽見自己心跳如雷。
我不自覺喚他：“齊鶴軒……”
齊鶴軒安撫地拍了拍我：“向小梓道歉。”
我聽見他這樣對江楠說。
江楠不甘的瞪我一眼，倉促的道歉後，消失在人群中。
齊鶴軒拉著我的手，走向外頭的陽台。
“沒事吧？”齊鶴軒低聲問我。
感受到空氣中的寒意，他又脫下西裝披在我身上。
“抱歉，我沒想到會在海城遇到以前的人。”
我捂住他的嘴：“齊鶴軒，不要向我道歉，你從來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我深吸一口氣，將藏在我心底的話一股腦的宣泄出來。
“齊鶴軒，是我對不起你。你來精神病院接我的時候說的沒錯，是我自以為是的做一些自認為對你好的事，那麼決絕的離開，讓你成為那個圈子裡的笑柄。”
悔意從我心底湧出，幾乎要把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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