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豫的,也沒敢看牧長覺,“燕老師好像有點不舒服。”
牧長覺直接走進電梯,把燕知從廂壁上扶起來,單手撐在他腰間,跟女孩說:“他是不太舒服,剛打電話讓我來接他,可能電梯信號不太好聽不清楚。”
燕知不扶著他幾乎站不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牧長覺還是那種近乎溫和的語氣,用其他人剛好能聽見的音量說:“早跟你說不要用這種隱藏式耳機,時髦是時髦,但是音質太差,在電梯裡更聽不清了是不是?”
他捋了一下燕知的頭發,輕輕一握收起手指,“我先給你收著,下次不要戴了好不好?傷耳朵。”
女孩原本在電梯邊猶豫著,終於鬆了口氣似的,“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那我先走了。”
牧長覺極溫和地朝她笑笑,“太謝謝你了,同學。”
看著電梯裡的幾個人都走了,牧長覺扶著燕知低聲問:“感覺怎麼樣,還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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