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他看中你的身體,原來你……
溫承章所得到的資料, 比溫珩之所想象的還要具體和全麵。
但那些都是後來的事情,溫承章還不知道她當年怎麼會去到寧城。兩地之間一南一北,相隔甚遠, 中間可能還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流轉。
事情發生之後,他先是在北城找, 幾天之後就開始覆蓋周邊。可他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就到了南方, 是最一開始, 還是後來才流落到那?
溫珩之看完之後, 沉默地將資料放回桌上。
直到這些事實擺在眼前, 才推翻掉了他當時給她的那句回答。
——你有沒有想過,溫熹現在會是什麼樣的?
——可能還在讀書, 可能已經參加工作。可能會普通平淡一點, 但至少順遂,無憂快樂。
她的學業結束得很匆忙,並沒能好好享受學生時代的時光,後來也沒能繼續深造。
不知道她想不想,但都沒有機會。
他垂下眼瞼, 將口袋中溫承章的手機拿出來遞給他:“媽給你打了幾個電話,我跟她說您在忙,您可以給她回一下。”
想了想,溫珩之出門前,將兩塊玉佩也都一齊留給了父親。
這兩塊同時出現, 就足以解釋一切。
他準備去公司, 溫承章也站起身, 和他一起出去。
正好遇到一個阿姨抱著一束花準備放去溫熹的房間,溫承章看著那束臘梅,叫住她:“換作玫瑰吧, 挑一束粉色的。記得,以後她房間裡的花每天都要換。”
每日都換,這個房間可以開始等待它的主人回來了。
他上次在劇組遇到過明泱一次,她當時懷裡抱著的就是剛從外麵買的一束香檳玫瑰。溫承章猜想她應該比較喜歡。
平時溫承章很少管這些日常瑣事,阿姨有些意外,忙應了聲,將這束臘梅拿去別的花瓶裡。
連日以來的晴天,巴黎這邊也是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和以往不同的是,最近明泱的行程都沒有公開,臨近時裝周的這幾天,一眾媒體在國內的機場蹲守著都沒能蹲到她的身影。
等明泱再出現在公眾視野,已經是在巴黎時裝周的場外。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係法式長裙,蕾絲在她的鎖骨處完美地貼合與點綴。裙擺垂曳,就像春天一樣明媚風情,乍然出現在了這座城市的春天。
給了多日不曾見到她的人驚喜,也給了在場一眾媒體和粉絲的驚喜。
她朝鏡頭彎唇笑著,像是不小心和大家玩了一場捉迷藏的小千金。
這邊才剛露麵,相關照片和視頻就火速傳回了國內,斷掉的消息層重新被續上。
這一身實在太驚豔,她好適合濃妝,被精致地打扮過後,並不會顯得違和誇張,隻像是出逃的哪位富家千金。而且,她在鏡頭前的那份感覺獨一無二,完全不可複製。
他們很快就將之前她沒有出現在國內機場的事情拋之腦後,沒有過多思考,飛快地刷起了新的照片與訊息。
那邊,巴黎時裝周拉開序幕,國內這邊也不見空閒。
沈既年回國當天,直接前往一場酒局。赴宴之後,才發現也有孟家的人在。
隔著一整桌的距離,對方朝他輕一頷首,他遙遙回以示意。
孟少靈的這位堂兄,這兩年所坐的位置越來越高。
飯桌上,一位長輩看見他們倆,笑說:“你們兩家是不是喜事將近了?”
都在一個圈子裡,或多或少有耳聞。況且這位還是跟他們爺爺同輩,老人們之間就愛互相聊這些。
孟家的那位沒答,淡笑著喝茶。
沈既年端的那叫一個八風不動,應了聲,但是沒應話。事情到底沒拍板定論,之後不論是成或是不成,他的話裡都挑不出理來。
挑起話頭的人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這群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活成了精。便是把坑挖在他們麵前,也不見得他們會掉下去。
飯局一結束,沈既年就被叫回了沈家。這次不是成瀅叫他,而是老爺子親自來叫。
看了眼腕表,上車後,他吩咐司機:“去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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