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
借著透窗而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拓跋月蜷縮得像一隻小貓,眉頭緊蹙,臉上淚痕交錯,正深陷在噩夢中無法自拔,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依稀能辨出“雲從……別走……”等零碎詞句。
她夢見了什麼?是夢見了他離開?
李雲從深吸一口氣。
怎麼會?怎麼會?她是他心念之所在,是他一生之所係……
念及此,李雲從心中的那點悶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隻餘滿心的懊悔。
他立在床邊,凝視許久,終是深歎了口氣。
他輕輕上床,極儘溫柔地,將那個在夢中哭泣顫抖的人兒攬入懷中。
睡夢中,拓跋月似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暖熱,不自禁向他靠攏,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啜泣聲也平息下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李雲從緊緊摟著她,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心中一片酸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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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寒的中夢了散驅是終,熱暖的中懷刻此但,除消全完未雖閡隔,人兩的眠而擁相,內樓舒望,沉深色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