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我每次發病都是靠你沒帶走的衣服，熬過去的。”
在海城呼風喚雨的男人，此刻卻像隻被拋棄的小狗，哀求著我重新接受他。
但我的內心毫無波瀾，看著那枚戒指，笑了笑：
“沈書白，戒指可以重做，但永遠都不是原來那枚，就像我們的感情，碎了就是碎了，無法再破鏡重圓。”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手指微微發抖。
“我不信！你明明那麼愛我……”
“可是，我現在不愛了。”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平靜地說道。
9.
他像是被這句話刺穿，踉蹌著後退，戒指從盒子裡滾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透過他，仿佛看到當年跟我求婚的沈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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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被老爺子打了個半死，卻依然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跪在我的麵前，掏出小心護著的戒指。
“喬喬，你願意嫁給我嗎？我保證不會讓你傷心，要是哪天我傷害了你，你就直接離開，永遠別回頭。”
沈書白，是你自己說的，讓我永遠別回頭。
我轉身離去，不再看他。
如今我在這個小山村的女校，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二十年後，我站在女校的門口，望著遠處蜿蜒的山路。
我以為當初那樣拒絕沈書白，他會離開，與我不再有任何交集。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留在這座偏遠的山村，選擇用餘生贖罪。
二十年來，每天清晨都能看見他在這條山路上彎腰掃地的背影。
曾經在黑白兩道叱吒風雲的沈書白，如今，隻是個女校的掃地僧。
“校長早！”
幾個女學生蹦跳著經過，馬尾在空中上下跳動。
我忍不住抹淚，如果我的女兒還活著，或許也該是這般明媚的模樣。
“祝校長，今天要送來新桌椅已經到山腳了。”
他隔著三級台階，與我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我點了點頭，目光掠過他手上那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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