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我哦。”
警衛小姐姐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受寵若驚道:“按照慣例,我們是不能收的。”
“吃的點心無所謂啦,傅哥好像也經常送小禮物給你們吧?”
警衛小姐姐嘴巴都險些咧到了耳後,傅醫生確實經常送他們警衛各種禮物,有時候是點心吃食,有時候是特產,有時候是橙園當季的水果,尤其是這兩年,自打傅醫生和秋老師在一起,傅醫生心情一好,隔三差五地就開始送禮,見者有份。
他們這禮遇,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調過來,但是一個蘿卜一個坑,沒位置咯。
“謝謝衡小姐。”
衡音擺擺手,甜甜道:“不用謝,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兩人聊著天,時間不知不覺過的飛快,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夜色中緩緩駛來。
車門打開,身材頎長峻拔的英俊男子下車,穿過深濃的夜色走過來。
衡音歡喜地小跑過去。
澤越張開雙手,抱了一個滿懷,隻覺得懷裡香滑軟膩,忍不住將她抱緊了一些。這一日超負荷工作,來回開車,但是此刻抱到人,他隻覺得滿身疲倦都消散的乾乾淨淨。
“等了多久?冷嗎?”澤越伸手摸了摸她微涼的臉頰,低啞問道。
“不久。”衡音仰頭笑盈盈道,“開車是不是很累?”
“不累。”澤越朝著不遠處的兩個警衛點了點頭,然後牽著她的手,往車門走去,“走,回家。”
衡音回頭朝警衛小姐姐揮了揮手,然後吐著舌頭,笑道:“我把雪花和珍珠忘在長歌姐家裡了。”
她是故意的,誰大晚上見情人,還帶著貓狗?
澤越腳步一頓,低低笑道:“嗯,知道了。”
明日一早,傅懷瑾起床,估計要伺候三個狗主子。
“明日再接回家。”
“好嘟。”
她看著他英俊的側臉,笑的眼睛亮晶晶:“澤越,我們這樣像不像暗夜私奔?”
她伸開雙臂,感受著滿懷的夜風,興奮道:“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澤越身形微頓,點著她的小腦袋瓜子,說道:“嗯,知道了。”
確實很像私奔。他想起無數個夜晚,他策馬奔赴九洲各地,留給她的永遠都是離開的背影,那時候她就站在城牆上,手執著一盞紅色的宮燈,安靜地站在夜色中,沉默無言。
那燈在黑夜中紅的像一團烈焰,包裹著那些無法言說的情和怨。
人生就像是一個輪回,那些分離的路口,依舊會無數次地上演著悲歡離合,這一次,他沒有走,他來接她回家。
澤越覺得,這是上天給他的彌補機會。
他伸手揉著她的腦袋,低低說道:“回家吧。”
衡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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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值守的警衛看著夜色如深濃的暮靄,久久回不了神,他們好像見證了愛情,在寒流將至的夜風裡,在沉默無言的等待中,看到了炙熱的情感,平淡中包容著烈焰。
原來愛情是這樣的嗎?平淡、炙熱又普通,浸潤在每一個普通的夜晚中。
兩人回到家中已經是淩晨1點多,衡音困的眼睛都睜不開,恍恍惚惚中覺得應該是到家了,但是她不想動,嬌嬌地呢喃道:“抱我,我想睡覺。”
澤越見她半睡半醒的模樣,俯身將她從車內抱出來,低低說道:“嗯,睡吧。”
他穩穩地抱著她進屋,隻開了一路的夜燈,將她一路抱到了臥室裡,橘黃色的暖光籠罩著床頭,他替她脫了鞋子和外套,蓋上被子,看著她熟睡的小臉,覺得這,才是家的感覺。
同居第三日,衡音做了一個美夢,夢裡她摸到了澤越的腹肌,一塊塊,塊壘分明,結實有力,有些硬,但是手感很好,她在八塊腹肌上麵打滾,覺得自己是世上最開朗的小女孩。
第二日醒來,衡音是笑醒的,捂著小臉還在回味夢裡的感覺,看著外麵嘰嘰喳喳的鳥鳴和蒼翠的林蔭道,伸了個懶腰,果斷起床。
今日又是美好的一天鴨。
衡音:早早早,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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