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心中,並無嫡庶之分。”秋長歌抬眼看他,“二郎君或許文武雙全,是盛京城中小娘子們心中的最佳佳婿人選,或前途遠大,日後官拜一品,名留青史,但是那些與我又何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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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中,大公子便是最好的。”
蕭府這些人於她而言不過是過客,蕭霽不同,他是她人生路上開的最致命的那朵曼陀羅花,亦是她始終要奔赴的那座深淵。
他們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清風堂外,靜立簷下的蕭濟安,看向天上飄來的白雲,那雲朵似是飄到了他心裡去,心裡脹脹的,軟軟的,像是喝了假酒一樣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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