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五層樓高的小樓，想了想順著樓梯往上走去。
“哎……”鄭源看著人就這樣走了，剛要想要將人叫住正好手裡的電話通了，隻好停下腳下先跟電話那頭的人解釋。
那邊金執明順著樓梯走上四樓，在四樓拐角的台階上看到一名隻穿著寬鬆大長袖T的女生托著腮正歪頭看著他。
金執明視線落在那張鼻青臉腫，卻又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
“樓下老頭死了嗎？”
“死了。”金執明將貼在牆上的送水名片拿下來，拿出筆在紙上寫上自己的電話號碼遞給對方，“如果你有什麼線索可以打這個電話。”
白思雅看著那張遞到跟前的送水名片，懶洋洋接住，“那老頭沒家人，他死了後屍體會送到哪？”
“我們會先試圖尋找他的遠方親人，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會送到統一火化公墓中。”金執明視線越過台階看向白思雅身後那扇敞開的大門。
門牌號上寫著401。1字不知道被誰用粉筆加了一道白痕，變成了歪歪斜斜的404。
“執明？金執明？”
樓下鄭源已經打過電話，他衝著那往上的台階喊人。
站在四樓拐角處的金執明聽到動靜，垂眸對著還坐在台階上的女生，再次提醒對方，“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這個電話，我是避水派出所新來的民警，24小時都會在附近巡邏。”
白思雅敷衍晃了晃手心裡的名片，算是回答了他。
金執明重新回到了三樓，他跟鄭源站在門口等著公安支隊的人過來。
心底卻在想著樓上台階上坐著的人。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的左眼從出生至今已經看過多少的案發現場，但是其中有些案件的殘忍程度哪怕他在段佳美的鍛煉下，還是不能做到微笑麵對。
樓上白思雅在他左眼裡出現過七次。
七次都是在同一個地點，金執明以前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現在知道了。
那個七次犯罪現場，就在南山路陽光小區401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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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支隊的人接到電話很快趕到現場，浩浩蕩蕩七八個人帶著工具趕到這裡，通過鄭源的口得知了現場的所有情況還有報警人。
最後支隊的人辦完流程，終於忍不住跟鄭源打聽站在那裡的陌生麵孔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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