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隻是個孩子?!
發黃的牆油膩的地,滿是蛆蟲的桌子和廚房。
嘔~梣禾自己都乾嘔了好幾下。
簡單的打掃根本清除不了地上的汙垢,她找出鏟子開始刮。
祈越看著雌性忙碌的背影,不知道她又抽什麼風。
他不信她的話。
如果能活下去,他也想回家。
可現在他什麼都沒了,他沒了尾巴,沒了異能。
就連沒有進化的普通野獸和人他都打不過,都是因為她!
想到這,祈越眼中再次染上殺意,他如同一隻潛伏在暗處的野獸伺機而動。
梣禾刮完地,又燒了一大壺熱水,地上的油汙需要用熱水燙。
滿是蛆蟲的碗和桌子她不敢動,要不都扔了?
想起自己可憐兮兮的財富值,梣禾歎了口氣。越窮越見鬼,賣獸夫的錢呢?上官梣禾藏哪去了?
把屋子打掃了個七七八八,梣禾拖著垃圾來到院子裡,“待會兒再扔”
沙漠很熱,梣禾這一動感覺自己像洗了個澡,她擦著臉轉頭,正對上站在門口,手握尖刀目光凶狠的祈越。
不會吧……
被發現了!祈越眸色一沉,立刻邁開步子忍著身上傷口撕裂的疼痛,撲了過去。
梣禾腎上腺素飆升,憑借力量優勢握住他的手腕翻轉他的身體,將其困在了懷裡。
“嘩~”裹著男人身體的臟床單應聲落下。
祈越隻感覺下身一涼,帶著熱氣的風輕拂過他腿間。
“哎呀!真是不害臊!光天化日的!在院子裡?!像什麼話!”
聽到鄰居的聲音,梣禾這才回神,她撿起地上的床單披到已經僵住的祈越身上,推著他進屋。
“太不要臉了!是自己的獸夫也不能這麼羞辱吧?!傷風敗俗!”
“上官梣禾!你要賣就賣,這麼羞辱獸也太不地道了!”
咒罵聲持續了很久。
梣禾把祈越推到床上,祈越蜷縮成一團躲在床單裡。
長久的虐待已經讓他身心俱疲,被其他雌性看光這件事已經不足為奇,反倒是沒殺成梣禾,讓他懊悔不已。
這一次她一定不會放過他了。
梣禾望著床上的凸起,無可奈何。
祈越現在就像一隻被人類傷透的流浪貓,又被人類撿了回去。
他現在對自己的信任為0,還想咬自己。
梣禾思索了一番,離開了祈越的房間。
不知道等了多久,誘人的香味穿過臟兮兮的床單縈繞在祈越鼻尖。
這是……肉湯的味道!
祈越露出一個毛茸茸的深藍色腦袋,疑惑的望著正在擺碗筷的梣禾。
察覺到他的視線,梣禾勾唇露出一個自認為還算和善的笑,“吃飯”
吃飯?祈越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聽到過這句話了。
他裹著床單起身,乾淨的桌子、乾淨的碗筷以及乾淨的菜。
這是什麼?斷頭飯。
他狐疑的望向那個還在忙碌的雌性。
梣禾儘量保持溫和,“想在床上吃?”
“你鬼上身了?”雖然在獸世,鬼怪這種東西已經不複存在。
但這雌性的舉動,真像被什麼東西給上身了。
“你不想重新長出尾巴了?不想回海裡了?從這到海邊遠得很,不吃飯你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梣禾跟哄小朋友似的。
祈越根本不信她說的這些話,他緊盯著她的臉,想從上麵發現端倪。
被帥哥這麼盯著看,梣禾有些害羞。
剛才洗澡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的樣子了,臉圓的像張大餅,還黑得連臉紅都看不出。
胳膊和腿也是黑的,肚子前凸像懷孕了五六個月。
梣禾不明白,這樣的上官梣禾是怎麼騙到這麼多獸夫的,還各個絕色。
擺好碗筷,梣禾盛好自己吃的以後就端著碗走到了外麵,獸人和小動物差不多,他們在討厭的人麵前是不會吃飯的,祈越那身體滿目瘡痍,不吃飯可不行。
梣禾是好心,但祈越卻不這麼想,他覺得梣禾就是要害自己,她不在自己麵前吃就是因為飯菜裡都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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