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暢自知他是大明親王,聞言卻道:“在下雖是小國使者,卻非大明之人,明人見明王當拜,吾非明人,自不當拜。”
如此一番話語說出,他就昂起了手來,朱高燨一見,心說這又是哪裡來的酸腐文人,什麼局勢了,還在這裡饒舌?
思慮之間,他又是一笑道:“即不想拜,那就回去,順便告知瑕旺,洗乾淨脖子等著,來人,送客!”
一番話語之間他抬手便讓人將巴暢給送出去,而他一動,巴暢便慌了,忙道:“吾乃一國使臣,你豈可如此無禮?”
而他話語一出,朱高燨便是臉色一冷道:“區區勃泥也敢稱一國?不過一個數典忘宗之輩,卻與我來論個何理?來人,割了此人舌頭,卻叫他回去與那瑕旺辯辯理去!”
巴暢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臉色發白,連忙高呼道:“錯矣,錯矣,小人錯矣,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見他呼喝模樣,朱高燨這才抬手冷笑道:“怎麼,現在不和我講理了?還是說你準備反悔?”
他一抬手,士兵頓時便將巴暢放開,巴暢直接撲通跪倒在地道:“小人知錯,小人知錯了,小人巴暢拜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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