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道麵上已經很老了，一張臉全是溝壑，還有老年斑，以前聽見村裡人說，老人長了老年斑越多離死期就越近。
當老道那雙渾濁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人瞧，那種毛骨悚然從心底油然而生。
“桀桀，你在和老道講條件嗎？”
人販子頭頭之所以能這麼多年都沒有被抓捕歸案，就是靠他敏銳躲避危險的第七感。這時老道看他的眼神，隻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不由心生退意，拔腿就跑。
可老道比他更快，一把發塵變長猶如刀刃般鋒利，一下戳穿了人販子的心臟。
後麵的人販子害怕四處亂竄被發塵一個一個串在發塵上，一股股血跡從陣法中心轉移道佛像之中。
老道看著發塵上一長串人冷笑道：“反正你們已經沒用了，不如就拿來做養料吧，正好廢物利用。”
咕咚——咕咚——
神龕中有個吞咽的聲音響起，聽著就像怪物正在吸食地上孩童們的鮮血一樣，光是聽到吞咽聲就讓人頭皮發麻。
“果然童男童女和陰年陰月陰時的少年男女，最適合拿來祭練了，桀桀！”
“嗬。”
“誰？！”老道警覺環視周圍。
陣法開始啟動後，人販子被老道一一丟到陣法中，讓陣法吸乾全身血肉而死。臨死時，那些人販子的表情猙獰，雙眼瞪大眼睛裡麵全是不可置信。
嗖——轟！
一道青影，撞飛了老道，回到少年的手裡。
老道差點被震碎了心脈，吐了一口血，就看見山穀中突兀出現的一個少年。
他警覺道：“你是誰？竟然有膽子來破壞本大仙的陣法！”
“大仙？”巫璉嗤笑道：“供養了一個野神，就敢稱自己是大仙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知道我是誰嗎？竟然如此猖狂？！”
“你是人民幣嗎，受人歡迎？我看你長得挺塞牙，也不像。”巫璉搖頭，“那我更不想知道你是誰了。”
老道七老八十了，早就不是小鮮肉了，這時被巫璉左右三局都離不開麵貌，懟到差點吐血。
巫璉看著地上躺了一圈的孩子，少年少女，“以血為媒，九轉煉魂陣？你不僅豢養邪神，還想羽化登仙跳出世外，嗤！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老道被巫璉懟得怒氣橫生，怒斥道：“小子休得張狂！”他手指做了一個手勢，一點血滴子分散四周，落在那些被抽乾血肉的人販子身上。
人販子剛剛躺在地上不動彈，此刻扭曲著身子，機械般爬起來。他們的眼珠赤紅，爆裂開來，眼睛裡麵的紅血絲怒張擴大，眼珠被擠成針尖大小，像極了一隻隻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身體極度扭曲，像隻匍匐在地上的蜘蛛，動作極快，朝巫璉爬去。
“傀儡術？”
老道得意道：“小子怕了吧，想必你也來給大仙加餐的。”老道桀桀笑聲消失，下一刻變成一張陰沉臉，吩咐道：“把他殺了。”
“嗡。”青銅劍短促低鳴，這些辣雞還不陪做他的對手，隻用兩三下青銅劍輕易撂倒了那些傀儡屍。
巫璉閃身到老道的身邊，那座佛像被他拿在手裡。
老道慌張道：“不許對大仙不敬！”
巫璉撩開黃布看見裡麵東西不見了，蹙眉丟開已經空了的神龕，警惕看著周圍。
老道倒是不顧形象朝神龕爬去，欣喜撩開黃布一看，裡麵空空如也，驚喜的表情一秒定格。下一刻，扭曲看著巫璉：“你把我的佛像放哪去了，還給我！”
“替人做嫁衣，要像個傻子一樣繞著它團團轉，真夠傻的。”
嘻嘻——
一陣陰風擦過巫璉的耳邊而過，巫璉側臉與那隻邪佛對視。
三雙紅色的眼睛骨碌碌打量著巫璉，佛身的肩膀上搭著一個巨大的蛇頭，死死盯著巫璉，嘴巴吞咽著口水。
“你......好香。”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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