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但絕對很有氣勢。因為眼鏡男屁滾尿流地收拾東西快步離開了。
整片圖書館安靜地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而裡斯似乎不打算再調侃聶川,而是抱著胳膊說:“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我不希望等到下周的練習賽你還是這種白癡樣。”
聶川按住自己的額頭,歎了口氣說:“好吧,我承認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態不好。你能讓我一個人待著,我保證我的自愈能力很好,很快就沒事了。”
“已經一整晚加一個白天,你的自愈能力並不好。”
“……那你想怎樣?我喜歡瑟琳很久了,她卻一門心思想要和你在一起,而你……是我的隊友。”
“你對‘很久’的定義是多久?”
“半年。”
“那根本不算久。”
“……”
“瑟琳隻是碰到了我的下巴,那根本不算是吻。”裡斯淡淡地說。
聶川苦笑了一下:“她連我的下巴都不想碰。”
“你就那麼在乎?”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回事。你就讓我一個人待著吧,我保證明天就恢複訓練,好嗎?”聶川無奈地說。
“如果我把瑟琳的吻還給你,你還會這樣嗎?”
聶川頓住了。
“什……什麼?還給我?怎麼還?難道你要把瑟琳拽到我的麵前,叫她吻我嗎?”
“如果我還給你了,你是不是能保證恢複正常?”
裡斯眉梢挑起,聶川意識到這家夥是認真的。
“嗬……你要是真能還給我,我保證我會很正常。”
下一刻,裡斯按住了聶川的肩膀,他側過臉,光影在他的眉眼間流轉,那一瞬的美感聶川還沒來得及欣賞,對方的唇已然撞了上來。
溫暖的柔和的觸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聶川的大腦中一片空白,瞳孔在瞬間擴張,他的眼睛裡看見的是裡斯優雅微微向上翹起的睫毛。
裡斯的舌尖滑過聶川的唇縫,挑開他的上唇擠了進去,瞬間席卷了他所有的空間。
聶川的肩膀僵硬,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應,全身血液仿佛都湧向了被裡斯的舌尖舔過的地方。
他感覺到有一股力量仿佛要借由這個吻奪走他身體內的一切,然後他驟然明白過來,那是裡斯的吮吸。
搞什麼啊!
舌頭怎麼也伸進來了!
聶川用力去推裡斯的肩膀,身體向後仰去。
裡斯單手扣住他的手腕,輕鬆地將它擰到了聶川的身後,他的身體更加用力地壓了下來,聶川被他擠到了牆邊,後腦磕在了窗邊。裡斯的舌在他的口腔內用力地翻攪,從聶川舌頭的兩側到他的上顎他的齒關,緊接著是昏天暗地的一陣吮吸,聶川連呼吸都無法進行。
他隻知道裡斯又調整了角度,放肆地在他的唇齒間肆虐。
聶川想象過無數次的接吻就這樣發生了,隻可惜沒有任何屬於女性的柔美,而是純粹的力度感與仿佛要將自己擠碎了吞入腹中的占有欲。
聶川的危機感爆棚,他試圖側過自己的臉但是裡斯如影隨形,他不斷流連著,拖拽著,直到聶川心底有某種感覺被對方勾起,裡斯的吮吻變得緩慢起來。可越是緩慢,那種心悸的感覺就越是明顯。
直到裡斯的舌終於退了出來。
仿佛帶著留戀,他的舌尖在聶川的唇縫間輕微的舔了一下,聶川全身的細胞都跟著震顫。
他的鼻尖在聶川的鼻尖上碰了碰,用他一貫冰涼的語調說:“我還給你了。”
聶川驟然醒過神來,睜大了眼睛高聲質問:“還給我?這算什麼還給我!我以為你……”
還好此時圖書館裡沒有什麼人,不然聶川覺得自己可以不用活了。
“你以為什麼?”裡斯用漠然的目光看著聶川,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聶川怔在那裡,無話可說。
“你以為我會讓瑟琳來吻你?”裡斯笑了。
他的笑容裡是聶川很久沒有見到的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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