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邊,手背碰了碰他的額頭,聶川是被白粥的香味饞醒的,他的胃口好起來了,一整碗粥都喝了下去。
而裡斯則開始收拾房間,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都扔掉了。
“這是什麼?”
“啊,麻辣香乾!”
“漲袋了。扔掉。”
“好吧。”
“這是什麼?你竟然看這個?”
“這不是我的!這是周斌的!”
聶川趕緊辯駁,因為裡斯竟然從他的床下麵找出了一打花花公子雜誌!
裡斯扯著嘴角笑了笑,看樣子完全不相信聶川。
“這個是你的什麼鞋子?”
“不要拿出來!”
聶川伸手阻止,已經晚了。淡淡的巧克力的味道彌漫開來,是裡斯曾經快遞給他的那一盒套套。
裡斯的手指在盒子裡隨意地撥弄了一下,傾下身來看著靠坐在床頭的聶川:“你竟然一個都沒有用?你是有多失敗?”
那壞笑的樣子,聶川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
“關你屁事!”
“是不是不會用?我教你?不過你今天狀態不好。”裡斯又靠得更近了。
“你還是扔掉吧!”聶川將被子一掀,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怎麼能扔掉呢?當然要一個一個用掉。”
“隨便你!”
這天晚上,聶川的身體總算恢複的差不多了。
而裡斯正在準備某個職業資格證的考試,剛看完書,將台燈關上。
“裡斯,我決定將你升級為我最好的朋友。”聶川很認真地說。
“最好”意味著裡斯淩駕於周斌和毛線之上,這對於聶川來說,是極大的殊榮。
“我都能成為你最好的朋友,說明你沒有朋友。”
“喂!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知不知道做我最好朋友的意義是什麼?”聶川從床上坐了起來。
“睡覺了。”裡斯很明顯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就是我結婚的時候,新娘不一定是她,但新郎一定得是……”
“新郎得是我。”
“什麼――”聶川聲音高了個八度,“你連我的新娘都搶,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睡覺。”
“你的人性呢?”
“再不睡覺我就把你床下麵的鞋盒搬出來教你用裡麵的東西。”
聶川迅速躺下蓋好被子。
他有預感,在未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裡,那個鞋盒裡的東西都將成為他抹不去的黑點。
當聶川完全病好,生龍活虎地回到遊戲中的時候,周斌和毛線已經等候多時。
周斌:你小子真行啊,幾天沒上線,竟然就混得這麼厲害了!
聶川:大斌你好意思說!那盒泡麵過期了你知不知道!你害的我上吐下瀉!
周斌:盒子上有日期,而且我走的時候就告訴你了注意看日期,你還怪我咯!
毛線:誒!如果阿川你上吐下瀉,你的號怎麼忽然晉級得這麼迅速?難道你被盜號了?
周斌:……
聶川:……
毛線:阿川!你結婚啦!哇!對方超級厲害!鑽石級別!這些裝備要是能賣出去,我們就能一人換一台新電腦啦!
周斌:不會吧,阿川你嫁給……這是冒名頂替的吧?那個誰不可能玩這種掉智商的遊戲吧?
聶川:別忘了你也在這個掉智商的遊戲裡!
周斌:我是為了陪你們不得不降低了自己的智商。不過……看來你的新室友將你照顧的挺“徹底”的。祝你們百年好合,天長地久!
聶川嚇得全身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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