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紐約參加婚禮嗎?你家不是在那裡?我以為你會待到周日晚上呢?”
“我能忍受你把寢室糟成狗窩嗎?”裡斯反問。
聶川無言以對。自從和裡斯做了室友之後,聶川覺得自己就像回到了高中軍訓。就算裡斯不在,聶川也沒有想過要把房間弄亂,因為弄亂之後再整理回原來的樣子難度太大。
裡斯來到床邊,低下身來,淺淺一笑:“你的小兄弟到底是因為見到我很精神,還是見到了什麼別的東西?”
被雷劈中一般,聶川的肩膀一陣顫抖。
不要在這個時候跟我開這種玩笑啊!聶川覺得自己快瘋了!
“哈哈……這個……這個我去洗手間哈!”
“為什麼要去洗手間?你可以直接在這裡解決啊。”裡斯穿著襯衫和西褲直接在床邊坐了下來,單手撐在聶川的身邊,另一隻手將電腦的屏幕打開,側過臉看了過去,“啊,你在看這一部啊。”
聶川傻眼了,什麼叫做“你在看這一部”,意思是裡斯也看過?
廢話,是男的有誰沒看過?毛線說過,“動作電影”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它滿足了人類最基本的生理需要。所以……裡斯看過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一部沒有意思。”裡斯眉梢一挑,明顯在鄙視聶川的品味。
“那你說哪一部有意思啊!”聶川好笑地反問。
這些片子不都大同小異,難道裡斯口味更重?
“當然是自己想象的更有意思。”
裡斯一邊將襯衫脫下來,一邊走向浴室。他背脊的線條呈現出的力度感讓聶川深深受到傷害。
自己想象的?裡斯到底想象什麼了?
在聶川的心裡,裡斯就是個什麼都在他掌控範圍內,除了籃球,他是個沒有欲望的家夥。
幾分鐘之後,裡斯從浴室走了出來,將被子掀起,說了聲:“睡裡麵去。”
聶川這才醒過身來:“啊?什麼?”
“我說,睡裡麵去。”
“我要睡外麵!今天我喝了一桶可樂!說不定晚上會起來上洗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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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老人家嗎?睡裡麵去。”
“為什麼!”聶川不滿地問。
“因為晚上我撈你撈得很辛苦。你以為早晨醒過來你還在床上是為什麼?”
聶川無言以對,乖乖地躺到裡麵去了。
“你的小兄弟還立著嗎?要不要我幫你擼?”裡斯問。
“不用!”
我怎麼可能讓你幫我擼!要是斷掉的話怎麼辦!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
“我那方麵的技術和我的籃球一樣好。”
聶川背過身去,可偏偏裡斯說話時候的吐息時不時繞過他的後頸,那種仿佛被人撓癢癢的感覺讓聶川的心臟像是被捏住一樣。
“你自己給自己擼吧!”
不用回頭,聶川也知道裡斯的唇角一定又揚了起來。
“你知道我自己擼的時候,腦子裡都是怎麼來的嗎?”
“不想知道。”
其實超級想知道!到底裡斯喜歡的姿勢是怎樣的?是不是特別瘋狂?和那些“動作電影”裡的有沒有什麼區別!是不是比電影裡更激烈!
聶川的拒絕對於裡斯來說一點用沒有。
他用一種平靜的語調用中文告訴聶川,自己會怎樣吻對方,怎樣打開對方的身體,而且描述得及其詳細,聶川的肩膀下意識聳了起來,本來已經平靜下去的衝動又被對方點燃。
“你不用對我說的那麼詳細!”
媽的!聶川沒有想過裡斯的中文造詣竟然到達了這種地步!
他深深地懷疑當初裡斯在中國的時候,都看了些什麼書!
“這樣你也可以拿來幻想啊。”裡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涼,可偏偏所說的一切都讓人麵紅耳赤,毫無遮掩。
“照你那種方法去做,對方早就被你弄死了!”聶川氣得吼出聲來。
“哦,會死嗎?不至於體力這麼不好吧。”裡斯的音調似乎在責怪聶川大驚小怪。
這日子已經沒法過了嗎!
“體力不好?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嗎?你體質這麼好,運動神經發達,要是把這些體力都用在那上麵,而且都是那種姿勢,你覺得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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