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有車了,可以到他工作的車間去維修。
每天晚上,聶川還是會給裡斯發短信,告訴他自己做了哪些練習,和誰誰誰對了一場,基本上都是聶川贏。
裡斯回複的很快,雖然都很短,但聶川有一種自己被對方所在意的滿足感。
假期的第一周就這樣過去了。
聶川和周斌還有毛線一起聚餐,三個人吃著火鍋,毛線不斷吐槽說聶川最近都不上網打遊戲了。
“阿川,你是不是把網癮戒掉了啊?”
“我本來就沒有網癮。”
聶川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毛線他們聊天,時不時低下頭來看手機短信。
周斌撐著下巴好笑地問:“阿川,你在和誰發短信呢?”
毛線也注意到了,跟著附和:“是啊!你小子跟誰發短信呢?都完全不聽我說話了!”
“和裡斯啊。”聶川下意識回答。
“和裡斯?”毛線撇了撇嘴角,不屑地說,“你有沒有搞錯啊?裡斯不是你的室友嗎?你能和他發短信發幾個小時?我還以為你終於找到了金發碧眼大屁股妞呢!”
“我們在討論‘星爆戰術’。”聶川回了一句。
“是籃球裡麵的戰術嗎?可以打電話說啊,發短信要講解到何年何月你才能明白?”周斌好笑地回答,目光裡的深意沒有人看明白。
“裡斯說他不方便打電話。”聶川回答了一聲,然後提起筷子在鍋裡一攪,將毛線剛下的肥牛卷全部夾走了。
“嘿!你小子能不能不要這麼貪心!”毛線憤憤不平,又叫了一盤肥牛卷。
周斌撐著下巴好笑地說:“你發短信的樣子就像在談戀愛。”
聶川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那我跟你發短信的樣子,也像在和你談戀愛咯!”
周斌搖了搖頭:“不是啊,你隻有三種情況下,會對我的短信秒回。其他時候,我們一般不會發短信啊。”
“哈?哪三種情況?”
“第一種,借錢,這種短信我一般會當做沒看見,隻有毛線這個傻瓜會苦惱該不該借給你。”
聶川無言地看著周斌,還好上一次自己借錢電話打給了裡斯。
“第二種,表白失敗痛哭流涕尋求安慰。我覺得自己可以買一個複讀機,把每一次我安慰你的話錄下來,等你失戀的時候放出來。”
“去死吧。”聶川想揍周斌一頓。
“第三種,考試傳答案。”
周斌晃了晃三根手指,一旁的毛線笑得合不攏嘴。
吃完了火鍋,三個人都懶洋洋地坐在原位刷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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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線忽然叫嚷了起來:“喂――聶川,你的那個室友裡斯是不是姓雷丁頓?”
“是啊。怎麼了?”
“他是不是紐約一個很厲害的律師?”
“是啊……”聶川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把將毛線的手機取了過來。
那是一則一周以前的新聞,紐約律政界被譽為“大白鯊”的知名律師詹姆斯・雷丁頓的豪宅發生爆炸,詹姆斯・雷丁頓受重傷入院,至今生死未卜。此次爆炸疑為報複性行為,案件仍在調查當中。
“那個……你室友的老爸不會是翹辮子了……”
毛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斌摁住了嘴巴。
“怎麼?你這些天和裡斯發短信,他沒有告訴過你嗎?”
“沒有。”聶川搖了搖頭,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怪不得學期末考試周才剛結束,裡斯連告別都沒有就急匆匆飛回紐約,原來他的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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