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非常認同,女孩們都在意識覺醒,不做男人的附屬品。
趙虎插言道:“嫂子是城堡裡長大的公主,哪知道人間疾苦,問她沒用。”
喬語想想,說:“也是,錢可以解決一切煩惱,嫂子好幸福。”
縣裡人都過著瑣碎而普通的生活,富豪在大部分人的生活裡隻是傳說,實際了解少之又少,像兩座山對立的山,總覺得對麵那座更好。
“討論這沒意義,什麼人都有煩惱。”周南荀阻止喬語他們繼續深入討論這問題。
看出周南荀護短,三個下屬都識趣地停止討論,徐澄卻在大家沉默間,主動說:“我也有煩惱呀。我爸想我嫁入豪門,我卻為了周南荀,和我爸決裂偷偷跑來風絮縣結婚,我爸都氣瘋了。
還有小時候過得也不怎麼好,繼母經常虐待我……”
喬語三人之前完全沒想過,徐澄身上會有與他們重疊的影子,三人不約而同怔住。
徐澄笑笑,“吃東西吧,一會兒涼了。”
喬語:“嫂子,我好像沒那麼難過了。”
徐澄用公筷給喬語夾一塊排骨,“別人講述悲傷也是緩解情緒的一種方法,中學時,我經常聽電台裡的傾訴節目,聽多了會發現,自認為痛到無法呼吸的傷口,其實根本沒那麼痛。
了解苦難,活著才更有力量。”
從宋季寒家回來的那晚,周南荀就發現徐澄是個有力量的姑娘,今晚更是徹底顛覆之前的刻板印象。
這朵溫室玫瑰嬌豔帶刺,卻頑強、豁達。
沒有酒精作陪,幾人依然聊到淩晨。
從陳默家出來,天空已魚肚泛白。
看見初見那天的哈雷摩托停在樓下,徐澄心血來潮,說:“我們騎這個回家?”
周南荀跨坐上去,遞給徐澄頭盔,“戴上。”
徐澄拿著頭盔瞧了瞧,“新買的?”
“大小姐第一天就強調行車安全問題,敢不買?”周南荀說。
徐澄戴上頭盔,笑道:“早這麼聽話,我們可以少吵很多架。”
“嗯,以後聽公主的話。”周南荀淡淡的口吻。
轟鳴聲響起。
晨風、車速,一切都剛剛好,徐澄突然不想回家,在等紅燈時說:“周南荀,我們去看日出吧?”
紅燈變綠,周南荀沒來得及回她,行駛的路線卻變了。
他們穿過村莊、農田、山林,順著盤旋的山路,去了山頂。
摩托車停穩,周南荀拿掉徐澄的頭盔,問:“冷不冷?”
一路上她隻顧著興奮,察覺不到冷,搖了頭,周南荀還是把衣服脫下披她肩上,“早晚涼,別感冒。”
徐澄欣然接受,和周南荀並肩靠著摩托車,望向遠方。
橙黃的光從雲層緩緩移出,天愈發亮了。
晨間山林,萬物俱籟。
徐澄對著升起的太陽,大喊一聲。
周南荀不阻攔,隻偏頭看她笑。
察覺到他的目光,徐澄下意識轉頭,視線驀然一撞,彼此都怔了,短短的距離,呼吸好似都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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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澄輕咬唇,“看我乾嘛?”
“你好看唄。”周南荀答得坦然。
徐澄捂住他眼睛,“不許看。”
周南荀輕笑,“好像管不住。”
“再這樣不理你。”徐澄惱羞成怒。
周南荀不再逗她,“好,不看了。”
重回光明,周南荀問:“怎麼突然對喬語他們講起那些?”
當時他出聲阻止,就是怕深聊她會難過,結果她卻自己提起。
“不是告訴過你,我早已經放下。”知道他的困惑,徐澄又說,“在宋季寒家那天是接受不了韓娟的方式,如果韓娟也像喬語這樣溫和,可能也會講出來。”
“他們分手了。”周南荀指的宋季寒和韓娟。
“有點可惜。”
“三觀不一致結婚也難長久。”
“從宋季寒家回來那晚,我們玩了一個遊戲,今早也玩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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