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外孫。”
見徐澄一直不動,徐正清主動坐過去,伸出手,徐澄驀然躲開,“你對他爸爸這麼凶,他會喜歡你。”
徐正清:“......”
徐澄絞儘腦汁地轉移話題,“下午我陪你去醫院看望姑姥,她病了。”
“那老太太脾氣和你母親一樣執拗,不會見我的。”徐正清說,“不去給她添堵了,治療費用不夠,你給周助打電話,他會轉給你。”
又無話說,徐正清往徐澄身邊挪了挪,目光還盯著徐澄肚子,“喜不喜歡,我都是他外公。”
徐澄拿抱枕擋住腹部,隔斷徐正清視線,“您先對他爸爸好點,再給你摸。”
徐正清終於收回目光,“五一假期去北川了?”
果然是那個小明星說了在北川看秀遇見徐澄的事,徐正清才不打招呼地追來風絮。
徐澄隻能承認,“鐘晴盛情邀請,推不開就去了。”
徐正清拿出張徐澄在秀場的照片。
那天她穿著修身禮服,小腹十分平坦,徐正清拿照片和現在對比,“一個月肚子長這麼大?”
“為穿禮服好看,我戴了束腹帶,進場後又全程憋氣收腹,才出來照片裡的效果。”她摸摸肚子,胡扯:“在家不用端著,視覺上自然差很多。”
“哪有懷孕戴束腹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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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徐正清信了那些的話,徐澄暗喜,“小月份沒事,以後就不行了,他長得可快。”
“胡鬨,你那個丈夫也不知道管管你?”
“他叫周南荀。”徐澄對徐正清撂臉子,“你不要搞階級歧視。”徐正清還要說,她搶先,“再不尊重他,我生氣了。”
怕氣到孕婦,徐正清不敢說了。
中午,周南荀在飯店定了包間,帶著徐正清、劉姨和司機、助理幾人去外麵就餐。
風絮縣沒有景點,唯一能逛的就是臨河公園,徐正清走遍名山大川,對這小公園嗤之以鼻,沒走幾步喊助理和司機走了,周南荀把徐澄和劉姨送回家,也回隊裡。
劉姨下樓燉湯,徐澄一個人在房間待著,拿不準徐正清幾點回來,假肚子不敢摘,硬在腰上纏一下午。
晚飯時間徐正清回來,飯後直接問徐澄,“我睡哪個房間?”
“又硬又窄的單人床,您睡不慣。”徐澄不願和周南荀睡一個房間,還在苦苦掙紮,幻想徐正清能去酒店睡。
“好多年沒再這麼艱苦的環境裡睡覺,有幸來女兒家能體驗一次,我不能放過。”徐正清揶揄。
徐澄嗆他:“您別老這麼陰陽怪氣的。”
“護周南荀就算了,這破房子也要護?”徐澄逃婚,徐正清就憋一肚子火無處發泄,來風絮見了女兒的生活環境更火,兩股火竄一起燃燒,講話語氣不好,“預產期前必須回去。”
趕不走父親,又生一肚子氣,徐澄早早進房間休息。
得知到徐正清沒走,周南荀到家洗漱後徑自走進主臥,徐澄坐床邊看書,肚子還沒拿下來,他說:“睡覺可以摘下來。”
徐澄被徐正清弄出心理陰影,合上書說,“怕我爸突擊檢查,他已經在懷疑了,不然不會住進來。”
“我把門反鎖,他想進也進不來。 ”周南荀給房間門上鎖,小聲說:“脫掉睡。”
拿假肚子要掀衣服,徐澄磨磨蹭蹭不動,“你先把燈關了。”
房間陷入黑暗,徐澄才解開假肚子,為了仿真,她買的矽膠假肚子,夏天炎熱,矽膠不透氣,戴著很不舒服,皮膚都焐紅,又不好意思說,隻能忍著。
兩人默契地各躺床的一邊,中間空出一人寬的位置,都沒講話。
良久,徐澄還睡不著,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沒想過。”周南荀女朋友都沒打算找,哪裡會想孩子。
“看你挺喜歡小陶的。”
“趙虎他們都沒結婚,我身邊沒什麼小孩,就小陶一個,自然偏愛了些。”怕徐澄不高興,周南荀停頓幾秒,認真想想這問題,答她,“都不喜歡。”
“為什麼?”好奇寶寶發問。
“生孩子很痛。”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你吃不了那苦。”
誰要給你生孩子?
這是徐澄腦中先蹦出的話,可到嘴邊又咽回去,“為母則剛,別小瞧人。”
暗夜裡,傳來一聲低笑,“嗯,沒小瞧人,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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