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著爬回洛家了。
“明天就是寧總的生日,她能回來嗎?”
“不知道,”洛懸想到自己放在外套裡的禮物,笑得十分開心,“她太忙了,這一個月都沒多少時間休息,回不來也沒什麼。”
池梨剛想歎口氣,回頭就看見洛懸鼻尖染上血紅,“懸懸,你流鼻血了。”
捂著鼻子越過一個又一個端著酒杯,談笑風生的人群,洛懸略感身體熾熱,明白自己又發病了。
洗手間裡水晶吊燈清暉透亮,她在裡間確定自己不再流鼻血後,剛想離開就聽見兩個女人略帶醉意的聊天聲。
“有的人就想攀上高枝,誰不知道這名利場,那些表麵衣冠楚楚的,最愛讓那清高出塵的墮落,驕矜叛逆的折腰,心高氣傲的賣笑。”
“怎麼說?”
“你還不知道啊,圈裡一個仗著自己有點姿色的小A,以為自己傍上了金主,誰知道金主早有喜歡的人,正主一回來就把小A踹了。據說,金主連臨時標記都不讓小A給,真有夠慘的。”
“不讓標記是有夠慘的,擺明了是玩。”
洛懸在裡間握緊了手指,過了許久才跌跌撞撞地回到池梨身邊。
靠坐在椅子上,池梨看見洛懸一臉蒼白,連忙給她披上外套,正要關心幾句,麵前的少女卻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住了。
宴會廳印著實木花枝的側門外,雨夜微芒,門前的花藤編燈搖搖晃晃。
女人從黑色銀頂的轎車裡走出,黑色暗紋西服有著絕無僅有的光澤與質感,一如高懸之月那樣纖塵不染,遙不可及。
寧一卿從淡淡的雨霧中走來,潔淨清貴,不容旁人沾染褻瀆半分。
“你的神女老婆回來,還不快去接她,”池梨拍拍洛懸,很是為好友高興。
寧總悄悄回來,肯定知道了洛懸在哪裡,專程來給她一個驚喜的。
胸口被巨大的酸澀與快樂填滿,洛懸感覺身體的高熱和碳酸飲料般冒泡的喜悅,把自己變成風中搖晃眩暈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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