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人知道他們兩關係的程度,一直以放縱和無所謂的態度來處決兩人不倫不類的關係。
事實上,事情真偽已經偏離軌道了。
要找個時間,處理這段畸形的關係。
“別亂說話。”孟潺淡聲,往他嘴裡塞了個壽司,“吃你的。”
虞知頤被塞的說不出話來,哼哼唧唧著。
葉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大概是一種失落感。
他的表情被虞知頤一眼看儘,他太理解這種神情了,得不到的失落感。
他對孟潺的感情果然不一樣。
虞知頤陰惻惻地想。
葉知喝了一口清酒,結果被嗆到,手沒拿穩,酒被倒了一些出來,灑在衣服上。
孟潺把紙巾給他,“怎麼回事?”
“不小心嗆到了。”葉知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剛把外套脫了,外麵穿了一件米色毛衣,前胸濕了一大半。
“外麵換衣室有吹風機。”孟潺提醒他。
葉知麵色尷尬,“我……不知道在哪裡。”
孟潺看了看他胸前的衣服,濕的麵積挺大,最近溫度冷,濕著不太好。
“要我陪你?”孟潺語氣平靜地問他。
“可以嗎?”葉知猶猶豫豫。
“當然不可以。”虞知頤雙手捧著下巴,擅自替孟潺做了決定,說“出門左轉然後右轉,走廊儘頭有個房間,那裡就是。”
他微微一笑,極其純良無害,“學長可以記得住吧?”
他雖然在笑,但眼裡其實並沒多少笑意。
葉知聽出了虞知頤威脅的語氣,扯了扯嘴角“沒關係,我記得住。”他朝孟潺說,“孟哥,我可以自己去的,不用麻煩。”
葉知一出去,虞知頤臉上的笑意就收了,轉而想去黏著孟潺。
孟潺看了看靠在肩膀上的虞知頤,問“你不喜歡他?”
“我需要喜歡他嗎?”虞知頤靠在他肩膀,麵無表情地說。
孟潺沒說話,若有所思。
三個人沒吃太久,主要是虞知頤總是旁邊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時不時打擾孟潺和葉知的交談,不讓孟潺和葉知多說一句話,搞的葉知很尷尬,孟潺雖然沒覺得尷尬,但是總有一種自己的日常交際被他人毀壞了的煩躁。
這場飯吃的不太愉快,把孟潺和葉知的關係也弄的挺僵,葉知最後自己打車回去了。
他走後,虞知頤終於鬆了一口氣,雙臂立馬環住孟潺的肩膀,將吹的通紅的臉蛋埋向孟潺的的頸間。
“哥哥,你怎麼可以和他聊的那麼開心。”虞知頤語氣不滿,低低軟軟的,“我很生氣啊。”
“虞知頤。”孟潺叫他的名字,嗓音冷淡,“你現在是在管我的交際嗎?”
虞知頤身體一僵。
孟潺漫不經心地繼續“連我對誰笑都要管,我怎麼不知道你的控製欲那麼強,嗯?”
虞知頤慢慢地移開了身子,和他麵對麵對視,他輕輕地笑了一下,“我們是情侶啊,我難道沒有這種權利嗎?”
孟潺沒說話,他抽了一隻煙出來,咬在嘴裡,不緊不慢地往停車場走,虞知頤跟在他身後。
“虞知頤。”他終於開了口,“我很不喜歡有人管我的日常舉止。”
虞知頤臉色白了一下。
孟潺的臉龐在煙霧中顯得深邃而冷峻,“今天你的意圖其實我都知道,你太幼稚了。”
幼稚的有些愚蠢。
孟潺是個很強勢的人,他不喜歡有人打著各種各樣的關係來試圖管教或破壞他的生活交際。虞知頤因為不喜歡葉知就想單方麵的來替他和葉知拉開距離 ,這本身就是一件無可理喻的事。
雖然這件事很小,不值一提。不過孟潺還是想警告他一下,至於虞知頤口中所說的“情侶“權利 ”,本就是子無須有的事。
孟潺對虞知頤有憐惜之情,可這不代表虞知頤可以來侵入他的正常交際,這是兩碼事。
孟潺的溫和與冷漠界限很深。
他想開口說我們不是情侶,結果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虞知頤已經慌慌然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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