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休息。”
其實還有一點,是虞知頤讓他來的,虞知頤沒有膽子和孟潺說明事實,就拜托了申萊。
那時他說“我不想看見他厭惡我的麵容,我會很難過。”
顯然,孟潺也猜到了這點。
他在心裡笑了一聲,沒膽子。
申萊搞不清他到底什麼想法,繼續道“真的很抱歉我們知頤對你的糾纏,請您原諒他,也請你不要厭惡他。知頤他……喜歡你是真的,他提到你的名字時總是快樂的,他很少會感到開心。”
申萊提到虞知頤的過去,麵色有憐惜“自他姐姐死後,我就很少見到他笑了。但是自從和你在一起,他才開始真正的像一個人,會笑會撒嬌。”
可能說的有點多,申萊不好意思地撩了撩耳邊的碎發,說“我不是在為知頤開脫,這件事本事就是他的錯,是他精神錯亂給你造成了許多不好的影響,真的很抱歉。但我隻是想說,請您別去討厭他,如果可以,請以一個平和友好的方式和他斷開。”
“我為什麼要和他斷開?”孟潺冷不丁地說,麵色平靜,“我有說過這句話嗎?”
申萊愣住了,“什麼意思?你們的情侶關係是假的,你也不喜歡他,之前是因為他對你死纏爛打,你沒法推開他。這次是知頤自願放手的,你不應該……”
“我不會和他斷開。”孟潺嗓音很淡,但狹長的眼睛裡裝著很淺的柔,語氣有些懶散,“在他沒有親自和我說之前,虞知頤都是我的人。”
申萊這次是真的有點傻了,本來他都想好了孟潺知道真相的表情。
厭惡,膈應,丟掉了狗皮膏藥的輕鬆。
但是他沒有想到孟潺會是這個反應。
仿佛那些聽起來很糟糕的事實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申萊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你是個很特別的人,怪不得虞知頤會喜歡你。”
孟潺也勾出了一個笑,算是回應。
“那您對我們知頤到底什麼感情呢?”申萊好奇,“你看起來似乎並不討厭他?”
“不知道。”孟潺淡聲,輕輕挑了挑眉,“大概和你一樣,我不喜歡他難過的樣子。”
申萊又和孟潺說了一些虞知頤高中的事,走之前,她轉頭說了一句“孟先生,倘若有朝一日你……對知頤有了感情,請好好對他。”
“你對知頤太重要了。”
病房安靜了下來,孟潺曲起一條腿,神情毫無波瀾,不知道在想什麼。
目光裡看到床邊孟簾放在這裡的白山茶乾花,他莫名想起了那個耳戴白山茶的少年,眉眼秀麗似春風,在那一瞬間鐫刻在他貧瘠的心臟裡,欣賞與驚豔有餘,更多的是無所適從的悸動。
那是他的第一次心動。
孟潺沒法把虞知頤當成一個隨便對待的人。
虞知頤為他做了很多傻事:陪他吃辣,迎合他的喜好而招了痛苦的胃病,害怕自己出車禍,大雪夜裡苦等,忽視自己的恐高隻為了陪著他,陪他去看煙花……
往日種種,都是一次又一次隱晦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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