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對一號究竟是什麼感情,也不知道一號對他是怎麼看待的。但是,就我看到的一號而言,純粹這個詞能用來形容他?單純溫暖?嗬,可笑!”
楚淩嘴角扯著毫不掩飾的刻骨冷笑,然後聲音淡漠的再度開口,對謝雲講了一件他所知道的事情……
“我們這一屆,從訓練營裡最後活著走出來的一共有四個人。但謝家在專屬家奴的規定裡隻允許留下三個人。可當時我們四個人老師們無論怎樣都無法割舍其中任何一個,所以在最後經過家族的商議之後終於決定,我們四個人一起出師。但是,隻要我們四個人中,有誰首先犯下了哪怕是一丁點的錯誤,都會被立即處理掉。這樣,最後也仍然是剩下了三個人。但是,四號,卻離奇的死亡了……”
說道這裡,楚淩抬起眼睛,看著謝雲,悠悠的問道:“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麼?”
謝雲帶著酒氣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怎麼死的?答案在謝雲心裡呼之欲出,他卻仍舊配合著問了一句:“怎麼死的?”
楚淩淡淡的漫不經心的笑著,給出答案――
“一號做的,因為他不允許有這麼大的威脅。隻要四號死了,我們三個就都會好好的活著。最起碼可以保證的是,他是最有可能獲得最長的人,因為他是一號。他不允許有人威脅到他,所以四號就一定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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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楚淩說的隨意,而作為聽眾的謝雲,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他隻是偏頭挑了下眉,淺淺淡淡的,給出了一個不痛不癢的評語:“這樣的話,心思倒是挺狠毒的。”
然而,楚淩竟然非常讚同的大點其頭,那多少有些誇張的動作再次讓謝雲訝異了一次……
“沒錯。”楚淩很快就接著說,平穩冷淡的聲音帶上了那麼點子的無辜:“這樣的一個人,用純粹和溫暖來形容,不是放屁是什麼?――”
他這麼正大光明的用鄙視和譏諷說了這麼一番話,然而在這段話的結尾,卻又聰明的把太極推了出去:“當然,安清所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我隻是就我知道的事情而言的。”
“再說你,”楚淩看著謝雲,那目光中沒有一點家奴看主子時應該有的恭敬,用一種相當公平的目光看著他,撇撇嘴角,這才說道:“除非你腦子進水了……”
楚淩這句話剛這麼起了個頭,謝雲就再次詫異的猛然抬頭,看著此刻對麵坐著的口無遮攔的男人,很難把他和之前那個隱忍自製的男人聯係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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