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處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考慮的全部都是家族的利益,甚至他每天的晨練要多久要做什麼不是他自己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安排的,而是按照日程表機械的去做的。但少爺他從來沒有因為這些而對老爺和夫人抱怨過什麼,一句也沒有,總是一個人默默的擔負起一切,更沒有在老爺把大權交給他之後放縱自己,他甚至比之前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以免謝氏的發展會在他的手裡停滯不前。”
說道這兒,陳鴻再次停了下來。楚淩等了等,仍舊沒見他有下文,便皺眉探究的看著老人問道:“鴻老您對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陳鴻已經帶著楚淩走進了離主屋不遠的另一處乳白色建築,把他帶進一樓的偏廳,站在那一道壓製的屏風前,老管家這才回過身子把目光放在楚淩的臉上,看進他的眼睛裡,嚴肅的語氣帶著埋怨也帶著不認同――
“我說這麼多也隻是想告訴你,總把自己所遭遇到的痛苦掛在嘴邊,沒什麼意思。”
說完,對楚淩指了指屏風裡麵,仰了下頭,“林醫師在裡麵,你自己進去吧,我還有事。”隨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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