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臥室,宋晴然的耳畔一直回蕩著顧司遠剛才的話語。
“我想娶的人隻有你,隻有你生下的孩子我才認……”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刺穿了宋晴然的身體,痛得她渾身麻木。
寂靜的夜色中,回憶撲麵而來。
剛和顧司遠交往的時候,一向少言寡語的父親給她打電話長談了一夜,反複叮囑她別為了男人委屈了自己,還寄送來了很多衣物飾品。
那裡麵,有一條祖母綠配鑽石的項鏈。
宋晴然歡歡喜喜地戴上,心裡期待著顧司遠見到她時的驚喜目光。
可他下班回家後,視線落在項鏈上,眸色一冷。
“誰準你戴這款項鏈的?摘下來。”
她以為他是不喜歡這個款式的項鏈,再也沒戴過。
但顧白茉卻故意在她麵前炫耀:“阿遠見我常買這個品牌的首飾,就專門和設計師一起,為我設計了這條項鏈。”
“他給我買的首飾太多了,哪怕我一天一換,都能戴到下輩子,要不要分給你一些?”
說完,顧白茉又上下打量著宋晴然,又揚著唇角嘲諷。
“哎呀,瞧我在說什麼,恐怕這些專為我設計的首飾,打不中宋小姐的喜好吧。”
月光微涼,照出了宋晴然眼中的瑩瑩淚光。
下一秒,溫熱的淚水便奪眶而出。
她揚起臉,狠狠擦乾淚水。
既然他是塊捂不熱的石頭,那就任她天高海闊!
餘生,顧司遠守著他心愛的姐姐,而她要加入國際救援隊,追逐自己的夢想。
各自安好,後會無期。
……
翌日下午,顧司遠親手將蛋糕喂到顧白茉嘴邊,動作輕柔。
宋晴然不想看下去,起身要走。
“去哪?”顧司遠冷沉的聲音響起。
宋晴然回過頭,對上他眸中的不悅。
顧司遠看到她蒼白的麵容,緊接著,他眸光一柔:“你身體不舒服?”
他輕歎一聲:“你回房先休息,我叫保姆做點藥膳,給你好好補補身子。”
顧白茉撇撇嘴,陰陽怪氣道:“我還以為對方要不是患者,你就不會說出這樣關心的話呢。”
“戀愛中的男人果然是比以前強多了,都開始學會關心人了。”
宋晴然聽著,心裡一陣酸楚。
顧司遠看起來很關心她。
但她從小到大最討厭藥味,每次給他送養生茶都是屏著呼吸。
他卻從來都沒注意到。
“別忘了白茉小姐那份。”
離開時,顧司遠還特地向保姆叮囑了一聲。
‘哢噠!’
他的手機掉在地毯上,屏幕也隨之亮起。
顧白茉一愣,伸手要拿,卻還是被顧司遠搶先一步。
她攥著手,眼裡充滿了妒恨:“我看你手機壁紙上的人有些眼熟?是宋小姐嗎?”
“不是!係統自動換的。”
顧司遠倉促按滅手機屏幕,用力到指節都泛白。
宋晴然整個人像是被浸在了酸水中,骨頭都泛著疼。
對啊,不可能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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