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人了
病房裡恢複了一開始的安靜,劉父再次看向喬墨含,“喬小姐,剛才多謝你了。”
喬墨含已經承認身份,但她對劉父的感覺平平,這一次會出手也是因為劉溫衡,今後她不欠劉溫衡什麼了。
“不客氣,劉經紀已經支付我報酬了。”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感謝喬小姐。”
劉父躺坐在病床上,看著喬墨含亭亭玉立,連帶著整個病房都明亮了幾分。
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兒,竟然是傳說中的鬼醫,這個消息要是放出去,不知道能換來多少好處。
劉父剛有這個想法,就看到了她身邊站著的薄沉夜。
在劉父的記憶中,薄沉夜永遠都冷沉著一張臉,隻有麵對喬墨含時才會冰封消融,可見他對喬墨含的珍視程度。
想到薄沉夜的手段,劉父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然而,喬墨含早就將他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就連薄沉夜身上的氣勢都沉了沉。
“劉總,時間不早了,看到你恢複的不錯我們就不多待了,之後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也希望你能明白。”
“是是是,我有分寸。”對上薄沉夜危險的狹眸,劉父心口發涼,連忙道:“溫衡,替我送送喬總和薄總。”
劉溫衡跟著喬墨含兩人來到病房外。
“喬總,我父親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做傷害你的事的。”
喬墨含點頭,“我知道。”
她挽著薄沉夜的胳膊,“送到這裡就行了,你回去吧。”
喬墨含和薄沉夜並肩往外走。
身後,劉溫衡看向兩人的背影,腦海裡緩緩浮現另一個人的身影。
他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按常理鬼醫不會輕易出手,他支付的診金也根本不算多。
當初他就覺得不可思議,見到喬墨含之後才恍然大悟為什麼對方會接手。
喬墨含和那個驚豔了他歲月的人是私下的好友,如果不是因為她,喬墨含根本不會出手幫他。
劉溫衡微微垂眸,無聲呢喃了那個人的名字,“末沁,多謝。”同時,他心裡的執念也放了下來,隻是有一點還需要查證——
劉子清和當年末沁的死,到底有沒有關聯?
喬墨含和薄沉夜從醫院出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齊齊淺笑。
“含含,接下來就該準備我們的訂婚宴了。”
“是呢。”喬墨含笑眼微彎,心頭湧起一陣甜蜜,是欣喜,也是對兩人即將邁入另一個階段的期待。
上車之際,喬墨含忽然看向前方,眸光微凝。
“寶貝,怎麼了?”薄沉夜順著喬墨含的目光,看到了一位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兒。
她不禁蹙眉,剛才女孩沒轉身之前她還以為見到了喬沫沫,看清女孩的臉才發現是認錯了。
也是,喬沫沫都死了,怎麼可能會再出現呢?
“沒什麼,是我認錯人了,沉夜哥,我們走吧。”
“好。”見喬墨含是真的認錯,薄沉夜也沒再多看那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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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他們繼續看的話,就會發現那位女孩進了附近一家咖啡店,咖啡桌的前麵,赫然是被趕出病房的劉子清和在白家越來越沒有地位的白皎皎。
看向麵前坐下的陌生年輕女子,劉子清眼底滿是對劉溫衡壓抑不住的痛恨以及一抹未知的敬意。
“您就是黑桃小姐?”劉子清小心尊敬的確認。
喬沫沫微微一笑,默認了這個稱呼。
自從國外那次研究所事態暴露,媽媽遭遇意外,她好不容易逃離,被那個神秘的組織聯係上,從此頂用了媽媽的代號行事。
這一次回國,她隻有一個目標,就是喬墨含。
“劉小姐這麼著急聯係我,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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