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修清理了蘇晏梨所有的東西
沈月想想也是。
這時身後傳來小聲議論的聲音。
“你說這藥下給那個男人,回頭我們會不會被報複的?他身後跟著一位手下,一看就是個身份地位不俗的!”
“你傻啊,我們要找的就是身份地位不俗的男人。上個月那個小雪,不就是依靠這個成功爬上了一個男人的床上嗎?事後還裝無辜,說是為了救那個男人犧牲了自己。可結果呢?結果那個男人不是把她帶走了嗎?”
“現在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傭人伺候著,多舒服?”
另外一個女人被說動心。“好吧,那要是一會兒不管我們兩個誰得手,另外一個可絕對不許說出去啊!要幫對方達到目的!”
“放心吧!”
程遙目光回頭望去,見是剛剛到權淮之身邊遞酒的那兩個女人,頓時目光冷下來。
“你在這兒稍等我一下。”她朝沈月說道。
沈月正在興致勃勃地看舞池中的帥哥,自然沒有精力管她。
程遙朝那兩個女人走去。“需要我幫你們拿酒杯嗎?”
那兩個女人愣了一下,她們正在整理衣服,確切地說是在換,將裡麵的衣服換成qing趣的那種。
站在女洗手間洗手池這兒,連門都沒有關。
一看就是慣犯。
看到程遙怔了一下,但隨之覺得程遙應該是一類人,畢竟她長相美豔,來這種地方,又身材穿搭火辣,能是乾什麼的?
“可以啊,謝謝。”兩個女人毫無防備地就給了程遙。
程遙轉過身,像是刻意避開不看她們換衣服的畫麵,給兩個女人私人空間,順帶幫她們把門。
兩個女人很感激程遙。“我們換好啦,你可以給我們了。下次再遇見我們可以交個朋友,看著你也是常年在酒吧流連的人吧?怎麼樣?有沒有釣到過有錢的男人?”
程遙笑了笑。“是有釣到過一兩次,不過有錢的男人似乎都不專情,釣到沒多久就跑了。”
那兩個女人一聽程遙是同行更加放心。“能釣到享受一段時間就不錯了,各種名牌包包,珠寶還不是到手了?對了,你別灰心啊,回頭姐妹再幫你釣一個。”
“好啊。”程遙走人。
“你剛剛在跟她們兩個說什麼?”沈月手搭在欄杆上支撐著下巴,扭頭問道。
程遙拍了拍手。“沒什麼,就是看她們做一些惡心的事而已。”
沈月幾乎秒懂,能在這酒吧做的惡心事,能乾什麼?
她們眼尖地瞧見,那兩個女人又朝權淮之的方向走了過去。
同樣的目標居然能一連狩獵兩次?
不過,這會兒看那男人已經有些喝多了,他手下也有事兒不在。
不知道是沒看清兩個女人還是怎麼著。竟然把酒喝了下去。
“走了。”程遙拍了拍沈月的肩膀道。
“啊?我還沒看完呢。”
想看那倆女人會不會得手。
蘇晏梨睡不著,沒等程遙和沈月回來,起身離開。
車子停在傅家門外,一路進去。
她搞不懂傅硯修這一連三次救她究竟是為了什麼,怕離婚的事情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想過來找他說清楚。
一進門就看到書房的燈亮著。
蘇晏梨走過去敲門,傅硯修正在忙碌一些文件的處理,聽到敲門聲怔愣了一下,看到蘇晏梨,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她今晚不是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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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傅硯修道。
蘇晏梨進去,掃了一眼他這書房,畢竟以前很少有機會進來。開門見山道:“有些話,我想我們需要說清楚。”
“嗯?”傅硯修微挑眉峰。
“我想問傅先生最近幾天一連三次的作為,究竟是為了什麼!”蘇晏梨纖細玲瓏的身體微靠在身後的門上,毫不遮掩地說道。
傅硯修眸底閃過一抹了然,高大挺拔的身體隨即起身邁步朝蘇晏梨走過去,並微微俯下身,一手撐在蘇晏梨身後,將她籠罩在內。“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這些天鬨離婚,她不就是想要這個嗎?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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