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一群鼻孔朝天之人,走進來。
劈柴的時之越也聞聲看向這幫不敲門就衝過來的身影。
“這裡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穆獨牛大搖大擺的走進質子館,背著手帶著人將裡裡外外的幾間房子都打量了一圈,絲毫沒將質子館的主人放在眼裡。
坐在台階上的南宮器已經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注視著這位不請自來的陌客。
“怎麼,燕國七皇子連打招呼都不會?”穆獨牛昨日沒去通政使府,因此錯過了那場七皇子跟北齊人打交道的場景。
他是早上騎馬上街遊玩時,聽到茶館內有人在說昨日通政使府內的盛況,那幫人都在誇南宮器文采過人,才華出眾不愧是從燕國來的皇子。
穆獨牛聽到這話就生氣了,一個啞巴現在寄人籬下在北齊當著質子,燕國都快被他親哥給踏平,南宮器還想在北齊都城擺皇子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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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器不清楚來人的身份,視線下移掃過對方身上的裝扮,分裝上下袍穿戰靴,隻能看出衣服布料不差,腰間固定的那把長劍把柄上還鑲嵌著幾顆紅寶石。
除此之外也沒任何身份標誌,南宮器隻好拱手做了一個燕國常用的姿勢當做打招呼。
“烏陀王爺,請喝茶。”
時之越端著茶杯,神出鬼沒般的出現在南宮器的身後,嘴角上揚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接待來人。
趁著對方接住茶水的瞬間,南宮器聽到了耳後傳來的隻有他們二人能夠聽清的提醒。“皇帝親弟。”
南宮器瞬間知道了此人的身份。
腦回路卻忽然跟幾日前的淩三想到了一處去。
怎麼北齊皇帝還有兄弟活著?還以為他們父子骨肉相殘人都死光,原來還有漏網之魚。
這個想法在腦海內一閃而過被人抓住,展開一通惡毒的聯想後,站著質子館內不會說話的七皇子,看向穆獨牛的眼神充滿了善意。
用淩三的話來講,此刻應該講一句佛語挽救功德才行。
可他講不出口,那隻能在心底默默對這位皇帝親弟說一句抱歉。
穆獨牛本來是來找茬的,結果他話放的那麼凶狠,這個燕國七皇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卻古裡古怪!
有種自家長輩慈愛看待自己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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