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和他做？
在許亦舟差點睡著的時候，這場會終於開完了，裡麵的人熙熙攘攘地走了出來。
許亦舟見狀，揉了揉眼睛，站起了身，精神了點。
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聞江才慢慢從會議室裡邊兒走了出來。
許亦舟有些不太敢去看聞江的臉，他剛剛坐在椅子上想了不少解釋的話，可是都顯得過於刻意。
腳步聲逐漸清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仿佛敲在他的心裡，讓人膽戰心驚。
直到那雙黑色的皮鞋出現在視野之中的時候，許亦舟才終於抬頭看向了聞江，“哥……”
聞江臉上的表情冷的嚇人，讓許亦舟想要解釋的話都哽咽在喉頭，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隻見聞江的視線微微低了低，落在他的脖子上，那上麵的紅色的吻痕印在眼簾之中，有些刺眼。
許亦舟咽了口口水，用手捂住了脖子。
他出來的時候沒注意看自己脖子上有沒有什麼痕跡，早知道用什麼遮一下再過來了。
那黑色的眸子之中泛著寒光，聞江抓住了許亦舟的手，一路上連拖帶拽回到了辦公室。
許亦舟的手被抓的生疼，但是他不敢動，也不敢出聲，隻能加快了些腳步跟上聞江的步子。
辦公室的門猛然被關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聞江落下了玻璃的隔音簾，也組絕了外麵的視線。
“你和他做到哪一步了？”
背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眼前是冷若冰霜還隱隱帶了些怒氣的聞江。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聞江的每一個字都直敲心臟。
凶狠的語氣讓許亦舟有些懵，還有些許的委屈。
“我……”
“他上你了嗎？”
聞江咄咄逼人的語氣讓許亦舟有些壓抑地喘不上氣，腦子裡麵一片空白，他根本不記得昨晚上發生了什麼。
更別說這些問題了。
“我……我不知道……”
許亦舟看著聞江那張陰鷙滿布的臉上，特別是眼睛，似乎要殺人一般。
恐懼讓他下意識地溢出了生理的淚水。
辦公室旁邊是一個休息室，裡麵像一個小型的一室一廳，更裡麵還有一個浴室。
許亦舟幾乎是被拽到裡麵的。
沒站穩摔倒在了浴室的地磚上，清脆的響聲是格外的疼，可聞江隻是站在麵前，修長的手指勾了一下花灑的開關。
冰冷而激烈的水頓時撒了許亦舟一身，凍的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去用手擋那水，可根本擋不住，還有不少的水入了眼睛裡麵。
酸澀的很，睜不開眼睛。
身上的薄衫很快便被水淋濕了，薄薄的一層貼在身上，裡麵的肌膚在似透明的衣物之中若隱若現。
濕透了的衣服緊貼著他的身上，將那流暢的線條展現的淋漓儘致。
聞江隻是看著，眼底的火似乎更加重了些。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有沒有和他做？”
聞江的聲音在浴室之中，與水聲一同回蕩在許亦舟耳邊。
“我沒有……”
許亦舟哽咽得有些啞。
聞江稍稍彎腰將人拉了起來，抵在了鏡子前的洗手池上，緊緊地貼著許亦舟的背部，一手握著許亦舟的手腕，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頜。
被打濕了的發絲還在向下滴著水，許亦舟沾了水的睫毛根本睜不開眼，還在微微翕合。
“你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
聞江的聲音似乎是從耳邊響起的，那好聞的薄荷味再一次湧入了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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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艱難地睜開了眼，隻看見鏡子裡麵倒映著自己現在的麵容。
發絲淩亂沾著水，通紅的眼尾微挑，眸子裡麵泛著水光，臉上也到處都是水。
像極了求欲不滿的模樣，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吻痕，在肌膚上格外的明顯。
許亦舟有些羞恥地別過視線，不想看下去，可聞江板著許亦舟的下頜讓他看著那鏡子之中的自己。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模樣，誰不想把你壓在身下好好地蹂躪一番，更何況是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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