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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種預感，霽衍還沒走，於是他馬不停蹄地趕了上來，打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了如同被丟棄的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的霽衍。
地上甚至還有絲絲血跡，如果不是霽衍還有呼吸，他可能都以為人已經死了。
他沒有見過這樣可憐的霽衍，那瘦弱的身子也呈防禦狀地縮成了一團。
有些觸目驚心。
霽衍聞言，有些自嘲地勾了嘴角。
是啊，為什麼謝瀾都這樣對他了，他還要和他在一起呢？
他不知道……
霽衍垂下了眸子，或許先愛上的人，注定是那個輸家。
“小宋，這件事……你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霽衍握住宋泉的手，有些吃力地看向宋泉，紅腫的眼睛之中帶了幾分懇求的意味。
這是第一次，霽衍對他露出這種似請求的表情。
宋泉微微愣了愣，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
鬼使神差地竟然點了點頭。
——
聞江的眼睛上被蒙上了黑布，從上車開始一直到下車，都是被那群人帶著走的。
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耳邊傳來的有男人的喘息聲，還有電流聲，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聞江不禁皺了眉。
在一群嘈雜的環境之中，似乎進入了一扇門之中，隨著關門聲那些聲音也被隔絕在外，絲毫聽不到了。
這個時候那些黑衣人才解開了聞江眼睛上蒙著的布料。
一時間重見天日，雖然是在屋內，但光線卻依舊刺的人眼睛有些睜不開。
聞江眯了眯眼，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一個很簡陋的辦公室，除了後麵的畫和書架上的書沒什麼值錢的了。
前麵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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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動靜，男人將椅子轉了過來，一張成熟略顯老練的臉映入眼簾。
聞江抬手透過食指和中指的縫隙看了眼那雙眼睛，隨即一笑：“Z，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是嗎？A，我也挺意外的。”
何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挑眉對上聞江的視線。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脫下麵具以真實麵目相見。”
他對聲音很敏銳，聞江幾乎一開口他就已經知道是誰了。
隻是不曾想到對方竟然是這樣一個年輕的男人，還是江舟的總裁。
著實有些大開眼界。
“如果不是這個環境，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去喝一杯。”聞江從容一笑，說著可惜，臉上卻沒有一點遺憾的樣子。
何嶽雙手交叉支著頭，看向聞江，“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難不成想改一下性取向？”
兩個人在罪業之中對彼此性格多多少少也了解不少，對於聞江來這裡他還是較為吃驚的。
“你這戒同所的成功概率大嗎？”
“不說百分之百，百分之八九十那是必然。”
何嶽很是自豪地拍了拍胸脯，對於同性戀來說，最了解的還是同性戀，最為知道如何去對症下藥。
“但是你要是被逼來的，大可以咱們直接走個過場，你在這裡待兩個月，兩個月之後我簽字送你回去。”
聞江聞言，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視著何嶽：“打個賭如何？”
何嶽：“你賭什麼？”
“我賭我是那百分之十。”聞江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帶著這脫口而出的話，顯得有些圓滑。
“這麼自信？”
何嶽似笑非笑地看向聞江，眼底帶著打量。
“賭注呢？”
“把你的戒同所拆了吧，這機構挺難聽的。”
“好家夥，感情你是來砸場子的。”何嶽啞笑，提醒道，“我這裡的項目可不是鬨著玩的，你確定你要去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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