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幫我傳遞了幾句話,讓外人覺得她私生活不檢點,一個連清白都保不住的女人,說的話誰會信?”
“況且,她女扮男裝從軍本就是欺君之罪,若是讓她翻了身,咱們全家都得跟著掉腦袋!隻有讓她名聲儘毀,讓她成為人人唾棄的蕩婦,她才沒資格再跟我爭,這軍功才能穩穩當當落在我手裡!”
阮琉箏死死咬著牙,口腔裡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斷腿是為了奪她的軍功,毀她清白是為了堵死她所有翻身的路!
她的母親,兄長,妹妹,合起夥來將她的一切榮耀、尊嚴、性命,都踩在腳下!她怎能不恨!
直到宋氏大發慈悲,把小時便伺候她的丫鬟半夏送到了她身邊照顧。
阮琉箏以為自己看到了希望,她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同半夏把事情都交代一遍。
阮琉箏咬緊後槽牙對著她道:“你帶著這一封信去找我的心腹潘展副將,他要是知道我如今境遇,定會來救我!”
半夏連忙對天發誓:“小姐您放心,我這一封信一定會親自送到潘副將手中,若是背叛,我將死無全屍!”
三日後,半夏一臉著急地跑到阮琉箏麵前:“潘副將派人來接您了,外麵人已被奴婢打發離開,奴婢背您從側門出去。”
阮琉箏心中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讓半夏背著她就往外走。
半夏背著阮琉箏,在府中七拐八拐,來到了阮府最角落小院中的井邊。
阮琉箏心中疑惑,剛想問,就看到阮長箏沉著臉從暗處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她送往潘府的信。
隻見阮長箏冷笑著說:“妹妹,你怎麼還不死心啊,還想著聯係你的部下?你一日不死,我這戰功也領得不安穩。今日就送妹妹上路吧!”
阮琉箏瞪大雙眼,看著曾經親密無間的丫鬟早已倒戈,心中的絕望達到了頂點。
她用儘全身力氣,朝半夏和阮長箏啐了一口,罵道:“阮長箏!我便是化作厲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阮長箏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聒噪,丟下去!”
半夏接到命令,奮力將阮琉箏推了下去。
阮琉箏墜落井底,身體重重地摔在井底的亂石上,頓時鮮血四濺。
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消逝,意識也逐漸模糊。
她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再睜眼時,琉箏回到了前世她收到家書的當天。
“主帥!”
副將潘展拿著家書進來。
“是您家裡送過來的,送信之人很著急,讓您馬上打開。”
“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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