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膀子
元氏見此情況心說不好,快步走過去,又要一把抓住杜盼盼的袖子。
可杜盼盼早有防備,一個側身便躲開了元氏的手。
可元氏沒有放棄,快步上前,姥姥抓住了杜盼盼的手。
“不能進去!”
杜盼盼冷笑一聲,問元氏:“元夫人,你這麼慌張做什麼?”
這話一出,其他夫人和小姐也朝元氏看過來。
元氏額頭上冒出細汗,但仍然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她說:“我沒有慌張,隻是咱們說話這麼大動靜,琉箏卻還沒出來,指不定還在換衣裳。你這麼冒冒失失推門進去,恐會嚇到她。”
話音落下,她對著裡頭就高聲喊:“琉箏妹妹!琉箏妹妹你還在裡麵換衣裳嗎?”
裡頭似乎有了動靜。
杜盼盼和傅雲漪暗道不好。
傅雲漪比杜盼盼還緊張些,她道:“裡頭沒有回應,別不是出了什麼事。盼盼姐,你跟聽瀾姐學過一些功夫,替我們進去瞧瞧。”
杜盼盼根本沒有學過什麼功夫,但聽傅雲漪這麼說,哪裡還不清楚她的意思?
當即甩開元氏的手,幾步朝稍間走去。
元氏忙要去拉,卻被傅雲漪搶先一把拉住了手。
“夫人莫要多想,咱們都是女子,饒是還在換衣裳,也不會有什麼的。”
“不是,她……”
話音剛落,杜盼盼那邊已經一腳踹開了房門。
其他夫人和小姐們看到元氏跟傅雲漪一番拉扯,此番場景,心裡也難免多想。
故而,杜盼盼那邊一踹開房門,眾人都紛紛爭先恐後地往裡頭瞧。
然而裡頭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傅雲漪的臉色,更是瞬間沒了任何血色。
“二哥……驃騎將軍……”
隻見傅雲琪和馮祿年衣衫儘褪,兩個男子光著膀子躺在榻上,正不知天地為何物地糾纏在了一起。
傅雲琪還露出了身下的家夥什。
傅雲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她死死地攥緊手心,腦子裡浮現出上月馮祿年在馬下救了她的場景……
那日她帶著丫鬟出去買時新的胭脂,卻有一匹瘋馬失控,朝她飛奔而來。
是馮祿年救了她,控製住了那匹瘋馬。
人人都說馮祿年是山匪出身,可她,就是在那時對他一見傾心了。
她覺得,馮祿年這樣的人,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她不介意馮祿年的出身,也不介意他臉上的長疤,反而這些會讓她更覺得馮祿年與那些簪花的公子哥們不同。
所以她才會在看到琉箏給馮祿年敬酒時,突然對杜盼盼熱情起來。
傅雲漪的腦子一片混亂,呆立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而傅雲漪帶來的人,還有兩個是未出閣的小姐,她們哪裡見過如此場景,當即放聲尖叫起來:“啊!!!”
就連杜盼盼都驚呼了一聲:“啊——”
傅雲漪被這叫聲從巨大的震驚裡拉了回來,她立刻要掩上房門。
不論如何,要先將此事壓下來。
可這門,已經被杜盼盼踢壞,怎麼關都關不上。
傅雲漪著急起來,用力一拉,隻聽右側的門“嘭”一聲倒在了地上。
傅雲漪:“……”
卻在這時,琉箏從院子外走了進來。
“發生何事了?咦?元姐姐,傅小姐……你們怎麼在這裡?”
傅雲漪的腦子已經隨著那扇門的倒塌,完全轉不開了。
看到琉箏,除了驚訝和不理解,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也沒了別的情緒。
她的表情很木然,身子也很木然,呆呆立在那兒,腦子亂成一團。
甚至都忘了將她們先趕出去,自己幫忙傅雲琪和馮祿年善後。
說到底,她也隻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樣的事,她從未想過,也從未見過。
唯有震驚,填滿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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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盼盼此刻恨不得挖掉自己的雙眼,也顧不上琉箏。
隻有元氏,快步走過來,捂住了琉箏的眼睛。
“琉箏,別看。”
她是已婚婦人,看了雖然覺得惡心,卻也沒別的了,但琉箏還是個姑娘。
她牢牢捂住了琉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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