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淌著血。
鷲馬是非常忠誠的坐騎,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候,依舊保護著自己的主人。
凱文小心地搬開鷲馬的身體,將血泊中的人轉過身來,擦掉對方臉上的血,不禁皺緊了眉。雖然已經相別多年,但他依舊認出了熟悉的輪廓,是他過去的友人與同僚,科雷。
而傷得更重的那個則是騎士長萊斯汀。
一旁待命的神官急忙上前,迅速吟詠著禱詞,編織出的光芒堵上仍汩汩湧血的開放傷口。而藥劑師則乾脆得多,直接捏開傷員的嘴巴,將一瓶顏色怪異的藥水灌了進去。
“咳!”沒過多久,科雷猛地嗆出一口血,他翻身嗆咳了一陣,茫然的目光環顧著四周,最後落在凱文身上,原本有些無神的眼裡頓時亮起一簇光芒。他坐起身,一把抓住舊友的手腕,急切地語無倫次,“凱文!副都!求你了,請你的領主,救救副都——”
唔,副都。
蘇茜恍惚了一下,才從記憶深處搜刮出那座深灰色的巍峨都城,她太久沒去過那裡,對它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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