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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說法在剛開學的時候他們就嘻嘻哈哈地討論過了,但當時誰都沒當真,現在劉彥再次提起來,還分析得頭頭是道的,陰謀論都出來了。傅憶微本來還在認真思考,被這麼一攪和,頓時就不想再聽了。
劉彥還在繼續發散思維,傅憶微一副“有病就得多治”的表情,嗤道:“想象力這麼豐富,你怎麼不去寫小說?”
“我倒是想寫,但想想,我還是更愛學習。”劉彥說完,拍了他一下:“別打岔,我跟你說真的。我覺得周晏辰這個人,很不簡單,你別被他騙了。”
“你那次看見路邊一流浪貓的時候也是這麼講的,最後還不是哭著求它給你摸摸?”傅憶微走去洗手台那裡洗手,沒擦就回來,把手上的水珠甩他臉上,“我看你就是熬夜熬出幻覺了,來我給你清醒清醒,回家好好睡一覺,別再瞎幾把亂想了,本來腦細胞就沒多少,再想幾次就用光了。”
他說完就推門走了出去,劉彥從旁邊抽了幾張紙,跟出來,在他背後小聲說:“不信我,你會後悔的。”
傅憶微施舍他一個憐憫的眼神:“那你就等著吧。”
他們回去的時候,周晏辰已經吃完了,正坐在座位上低頭玩手機,聽到他回來的動靜,把提前挑出來的幾份東西往他那裡推,問:“怎麼去了那麼久?”
傅憶微頭也不抬地回答:“劉彥身體比較虛,一下得好幾次,我等他呢。”
劉彥剛坐下,聽見這話當時就炸了:“你才虛!”
傅憶微涼涼道:“我虛不虛,你說了可不算,得試過才知道,你想試試?”
劉彥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好不容易穩住,搖著頭說:“我真是,常常因為不夠變態而跟你們格格不入。”
旁邊還在的周晏辰聽到這話也被嗆到了,咳得驚天動地。
傅憶微自己倒很淡定,說完這個驚人之語還能有條不紊地繼續吃東西,邊吃,邊用餘光瞥周晏辰,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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